然后回去给靳山报告,靳山知道实情,立即派遣捕快去捉拿付布壬。

 付布壬被抓,很不服气,一直喊冤。

 加上付布壬朝廷有人撑腰,胆子越发大了,自然不把靳山放在眼里,去捉拿他的时候,他痛骂靳山,捕快不管那么多,只是执行命令,到了县衙,付布壬还是大骂不止,靳山吩咐掌嘴。

 结果,付布壬一看靳山来真的,“啪啪啪”挨了几个巴掌,他才老实下来,跪在公堂,开始瑟瑟发抖。

 他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了。靳山就是敢惹朝廷的人。

 付布壬从此改变对靳山的看法,以前还真没把他瞧起来,通过几个大嘴巴子,他彻底清醒,这个靳山就是为了百姓,敢把皇上拉下马的人。

 付布壬脑海里出现几千次要搬家的念头,除非靳山搬走,他只要有机会,就要想办法搬走,离开这个地方,远走高飞,免得以后麻烦。因为靳山下了决心要和这些人进行斗争。

 付布壬到了公堂,见到游街回来的吴三,心里得意,看到后面的牌子,就不懂靳山的安排了。这是先打了原告,再打被告的节奏么?

 要是都打,谁还敢告状?靳山这是唱的哪一出呢?

 他正狐疑之间,靳山问:“你就是付布壬?”

 “是的。”

 “你服不服?”

 付布壬一听,这是要试探开打的节奏吗?

 “服。”

 他很清楚,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家伙就是一个疯子。让原告去游街,让被告来下跪。

 这个人运用权力的手段可谓登峰造极。

 “这个吴三你可认识?”

 “启禀大人,这个人小的认识,就是小的的长工。”付布壬言道。

 “给你打了几年工?”

 “大概有三年零三个月。”

 “给工钱了吗?”

 “没给。”

 “为什么没给?”

 “他弄丢了一头小牛,两只绵羊,折价赔偿,刚好抵消了工钱。”

 “小牛怎么丢失的?”

 “被老虎吃了。”

 “绵羊怎么丢的?”

 “被狼叼跑了。”

 听了这个,靳山怒道:“这些不能算在吴三头上。他没有老虎厉害,也没有办法夺回狼夺走的东西。你就扣工资,就不让他过得好一点,居心何在?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