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说:“有这个僧人,只是不像描述的形象。”

 “什么形象?”

 “这里有一幅画像,可以带回看看,比较比较即可。”方丈说。

 这画像画的僧人,是淡眉毛,嘴巴不大,没有胡须,另外,身材也单薄,是一个文僧人,不是武僧。还有,年龄也有差别,铁佛寺的这个和尚很年轻,不像描述的那个。年龄差别也很大。

 “那么说,被抓住的那个和尚不是你们寺庙的和尚,只是戒牒是的。对不对?”

 “对。”

 “那么,很有可能你们寺庙的和尚丢失了戒牒,被人捡去,冒充和尚,是不是?”

 “这个就要看官府的侦破能力了。老衲也要得到消息,也给众僧有个交代。期待早日查明原因,好消除大家惶惶不可终日的心理。”方丈说。

 “一定会有结果。”衙役说,然后辞别方丈返回到谷城县。

 唐律派的衙役迅速到达县衙,到了后堂找唐律作报告。

 唐律听了汇报,又看了画像,就说:“这个人是shā • rén 犯。”

 “为什么?”衙役不解地问。

 “明天再说吧,你辛苦了,跑来跑去,回家好好休息,安抚一下你妻子,她说她会改变,如果她已经改变,你明天可以给本官说,如果没有,那么本官就被她骗了,等有机会再收拾她,目前来说,无法顾及到她,先放着,如果她彻底改变,本官就不会为难她,毕竟她是你妻子,说来说去,就是让她支持你的工作,不能因小失大,免得大家都被动。全县的案子有不少,还有不少其他的事务都要忙活,如果咱们的人都被自己的妻子狠揍,那么县衙就不能运转了。还是要杀一儆百,杀鸡给猴看,让那些蠢蠢欲动的衙役妻子们都好好看看,衙役也是人,不是施虐的对象。当然,本官相信大多数都是好的,只有少部分人才坏。”唐律说。

 “多谢大人,帮小的修理妻子。幸亏她没发现小的,也刚好没参加过堂,也没看到妻子挨鞭子,如果在公堂之上,说不定就遇不到那个酒肉和尚,遇不到酒肉和尚,也就没有这个官司。很显然,酒肉和尚有很大的作案嫌疑。小的的妻子做的事,是小事,通过她可以查找到大事,这也是她的功能,另外,她挨了鞭子,也是给其他悍妇做了示范,如果不对自己的男人好,就可能会挨鞭子,这是时代,不全是女人的,有一半是男人的,不过,大多数男人都不想靠自己的口才去打仗的,都是拼实力,有了实力,就好说话,没有实力,靠吹牛是不行的。这个案子给我们很多启示,就是说男女平等,不仅是说说而已,而是要实践出来,在家庭里实践出来,才能得到幸福。如果不平等,就会有很多问题。小的挨打不要紧,只要能换来她的改变也值,如果不改变,打人还可以继续下去,小的会面临更多的考验。”衙役说。

 “是的,不能让女的带头,否则,女的要是当家做主,遇到能自律的女人还行,万一不是自律的女人,那就随心而欲,肯定是一团糟。”唐律说。

 “多谢大人指点,小的这就回去。”

 “好,本官还要仔细琢磨一下案子。你去吧!”

 衙役回到家,见到了他妻子。

 他妻子一见到他,就哭了,他连忙安慰他,他妻子说:“你跑哪里去了?你老婆今天被县太爷打了一顿。”

 “真的吗?为什么要打?”

 “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

 “对,我不是打了你吗?打伤了,脸上有记号,不知道是谁告到了县里,县太爷非常生气,核查清楚,就将我打了一顿。”

 “怎么打的?”

 “用皮鞭。”

 “哎呀,爱妻啊!那皮鞭打人可疼了,有一次,我们执行任务,有人就用那鞭子打坏人,结果不小心,打到我的手背上,结果钻心地疼,那滋味可难受了,远远超过你打我的那伤。”衙役说。

 “我打你哪里是真打?夫妻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我呢,没有把你往死里打,要是下狠手,你就死了。人家说,打是亲骂是爱,我不是真打,要是真打,我要么判处死刑,要么就是过失shā • rén ,不判处死刑,说不定改嫁了。”

 “嗯嗯,你说的有道理。我知道你是爱我才打我,不过,以后你能不能不要用那么浓烈的爱来对待我?我简直受不了了。”衙役说。

 “我也不敢打你了,如果打你,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多管闲事,又要去告,那么,县太爷又要打板子了。”

 “什么?打板子?”

 “对,唐律大人说,如果再打你,下次就是打板子了。”

 “哎呀啊啊!用鞭子抽打还只是伤及皮肤,休息两天就好,如果打板子,那有可能骨折,没有三个月下不来床的,打板子,会让人打断骨头的,那就麻烦了,那是非常遭罪的刑罚啊!”衙役说。

 “啊!我也不知道这么厉害啊!”

 “那你以后要是打我,就轻点打,不要让人听见,也不要留下伤痕好不好?”

 “不打了,不打了,再打,我就没命了。”衙役妻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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