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中,你的策论,吾与富相都一致认为当取为今科第一,可惜了。”

 “老师,学生只盼诸位相公大臣能允了学生的主张,勤国事,修边事。”

 “估计很难,辽国强盛,对我燕云之地逼迫甚紧,既便开榷场,也不是一夕间可决之事,总得打上一场,起码还得小胜,才好谈条件。反倒是西夏,这些年屡修国书示好,朝廷早已有用粮食、铁器更换西夏战马之意。至于民事,似不是当务之急,待西边事紧之时再议不迟。”

 “……”沈括有些无语。

 似是看出了沈括的不解,欧阳修解释道,“我私下与富相交流过,以存中的策论,成功率足有七成之多,堪为策论中的优异,但当下国家看似富强,实则败絮其中,看起来表面光彩,实则千疮百孔,此乃百废待兴之时,若行存中之策,需有非常之大臣,行非常之责任。”

 “学生愿效犬马。”

 欧阳修摆摆手,“存中还得历练数年,存中之资质,不在我之下,更得注意不能拔苗助长,以免误了国家大事,想来官家也是这个意思?”

 沈括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欧阳修忍不住说道,“内廷传来消息,陛下有意立晋王为太子,著你辅佐太子,在官家眼里,你是国家未来的柱石啊!”

 沈括有些不甘,但也只能捏着鼻子感谢官家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