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姚戈安顿官兵扎好营寨,不过未初初刻,姚戈领着亲卫和手下将校来到汶河边。视野中能看到的是连绵十里插满圆木的土堆,土堆后面藏着多少兵丁不得而知,但从几条防线之后的营帐来判断,正面防线应该有四五千人。只要渡过河、躲过叛军的第一轮弓箭,能够近身战斗,久经训练和沙场的禁军自然可以一举捣毁这些流民。

 潍州钤辖郗安和看到河对岸的工事,忧心忡忡道,“姚都监,贼兵居然能做出如此大的工事,看来有通晓兵法的奇人啊。”

 “这次敌方主将潘平曾是我朝廷试落弟的举人,修建这样的工事倒也正常。只是为何放弃城池,莫非以为这汶河就是天险了?”

 “我等不如在上游和下游各寻一地渡河,齐头并进,让其首尾难顾。”

 “正和吾意,探子来报,敌军左右两翼各有一军护卫,人数大约是四五千人,三路人马渡河一是要快,二是要守好滩涂,勿让两侧护卫冲散了。潍州钤辖郗安和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五千禁军二千厢军在明日辰正,自渡口上游五里处渡河,全军渡河完毕后,攻击敌军左翼。”

 “末将遵命!”

 “济南府钤辖卓修齐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五千禁军二千厢军在明日辰正,自渡口下游五里处渡河,全军渡河完毕后,攻击敌军右翼。”

 “末将遵命!”

 “本将明日辰正,自领一万禁军、五千厢军自渡口渡河。今日尔等便领了军资趁夜准备,勿要使用烛火,惊了贼军。”

 “末将遵命!”

 “两位贤弟,战场凶险,我等统领之禁军虽每日操练,论战力自然远非贼军可比,但禁军并未打过硬仗,若两位贤弟不能效死奋勇杀敌,则吾恐这些禁军容易胆缩疲敝。此战胜,则吾于两位贤弟请功,荣华富贵指日可待,此战若败,则吾三人断无幸免之理。”

 “姚都监放心,此战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