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说道,“秦相适才去吾府上,所为何事,中丞可有计较?”
“秦相寻你我二人,不正是看重言路清流吗?只可惜,他想要动介甫自然犹如以卵击石,可是想要动存中,又怎么可能!”
听到司马光谈及父亲,沈冲忙起身肃立,同时竖直了耳朵。秦源与父亲沈括有宿怨,沈冲早已知晓,但他以为那只是微末小事,沈家并未放在心上,没料到沈括只是居乡守制,这秦源便伺机报复,且听泰山大人有何高见。
司马光示意自己的爱婿坐下,接着说,“秦相既然能找到你我二人,必然也会联系其它言官,与我二人言明,只是想让吾等抽身事外,两不相帮罢了。”
“那新法之事呢?”
“新法之事,事关国家根基,岂能徇于私情,吾等自然当据实申辨,明日我便修书介甫,言及利害,同时我欲联名上书朝廷,请官家暂缓实施青苗法、募役法、方田均税法,请子瞻签名助势。”
“那是自然。”苏轼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