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灏笑了笑,也不去纠结,问道,“此次前来,可有什么要事?”

 “殿下英明,老臣有一要事相商。”

 柴灏点点头,也不答话,继续摆弄他的花圃。

 “殿下,石相变法,来势汹汹啊。”

 “殿下,石相变法,连晋王那几十万亩田地一样得交税,一样得按人丁交赋税。”

 “石相此法,于我大周江山有利,我等身为皇子,这一点点损失自然不会介意。”柴灏一边修剪着枝叶,一边随后答道。

 “那石相将各王府兵权收回呢?”大周按例,允许各王爷拥有一支三千人的禁军,由朝廷负责薪俸,但是归各王爷节制。而晋王被额外加了两千人,作为对嫡长子的恩赏。

 柴灏眼睛中闪过一丝怒火,但还是忍了一下,淡淡地说,“这是针对所有藩王的章程,由父皇亲自勘定,也并非王安石一人的主意。”

 “但是,殿下,你可知道,正是因为收回各王府的兵权,这才使沈括有了建议暂缓册立太子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