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惇听了沈括之言,惊喜交加,出使耽罗之前,他仅仅是一著作郎,离参知政事副相之位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虽然封侯拜相对于他而言也是囊中之物,但提拔如此之快,也远超他的想象。
苏轼听了沈括的话,心里面也有一些酸溜溜,以他的才干担任宰相自然毫无问题,可是当今官家最需要的是可以为他开疆拓土,变法维新之臣,而自己在官家心目中早就落下持才傲物,因循守旧的印象,只怕很难成为宰辅之臣。
“这如何使得,莫要因举荐章某,而引得官家不快。”章惇谦让道。
“不防事,明日沈某面见官家,见机行事。面圣之后,子厚与我面见石相,有石相相助,此事可成。子厚,我并非为你,而是为大周苍生百姓。”
章惇闻言,心潮澎湃,但不再多言,深施一礼以示感谢。
随后沈括、苏轼、章惇三人一同欣赏了米黻的字、张择端的画,苏轼、沈冲、米黻第一次见张择端的画技,自然叹为观止,而张择端也见识了苏轼、米黻的书法技艺,同样深感收益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