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见!这张天端估计发现有人暗中监视跟随,故意作出远行至江南东路的假象,然后暗中潜回普陀山保护张茹。”

 “那沈括之子又是怎么回事儿?”

 “沈家二公子沈方与张茹自小青梅竹马,联合杀害了道行师兄,这才引来杀身之祸!”

 柴勐一掌拍在案几上,将茶碗震落了两只。“沈括的急报也到了,虽然没有提国师击杀其子之事,但联岂能看不出他书信中的意思,国师去普陀山还有一个将沈方擒住拷问琉璃配方之事,这件事又是怎么回事?”

 “奴婢实不知情。”

 “派人将吴大用换回来,若其曾有妄举,便用家法侍候。”柴勐恨恨地说道,旁边的宫女各个面容失色,头低的更低。

 “奴婢遵旨。”

 柴勐打开木盒,取出晶莹剔透的玻璃器皿,想到这玻璃之后的惨案,不禁叹了口气,扔下吴成,径自离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