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片刻工夫,沈方便到了后院正堂,一脚踹开房门,将贺铸及女子的衣服扔到了地上,扭头便走。

 贺夫人和贺渚吓了一跳,过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脚下的衣服。

 “娘亲,这是爹爹的衣服。”

 贺夫人也认了出来,“这女人的衣服?!是你二嫂的?”贺夫人不可思议的叫道。

 “天杀的,老匹夫,你把人都丢尽了。”贺夫人一边说,一边随手抓了一个鸡毛掸子便朝西院跑去,贺渚惊在了当场,竟然走动不了分毫,平时高高在上的父亲居然有如此的行为,让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他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知道今后在京城便永远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