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此事虽发生在闹市,只怕另有隐情,需要当面问清晋王和敷文阁直学士冯起,才能知道其中大概,如今贺尚书既然不追究此事,显然他已知道些许内情。请陛下召见晋王和冯起,或许还能玉成一桩好事。”

 “石相所言极是,太后圣体不愈,正合用喜事冲喜,索性给冯起一个恩赏,着其夫人携其女冯氏进宫面见太后,让太后定夺。至于晋王和冯起,随后再做计议。”

 言官们一听,这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正主都退缩了,他们折腾个什么劲儿,顿时气焰消失了一半,只有几个不死心,还在朝堂上发了几句牢骚,被柴勐申斥了几句,这才消停了许多。

 散了朝,言官们纷纷相邀,同去贺府问个究竟,结果贺铸闭门概不见客,这些人当时便在街坊之上叫骂起来,骂沈括势大,竟然买通大臣;还有人骂贺铸见利忘义,竟甘愿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