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况且沈某自觉尚有些薄才,也不算辱没了公主。”

 “那是自然,若不是子矩有几分才干,老祖宗和父皇也不会因婧儿一言接纳你,公主下嫁之事关系皇家体面,岂能儿戏。”

 “小子也感念太后娘娘和官家的圣恩。”

 “然后呢?!就背着婧儿来到这样的场所,还点名要见矾楼的头牌?”柴濮的声音渐渐冷洌起来,象是为四妹撑腰的感觉,事实上,柴勐的几个子女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几个皇子之间甚至还是巴不得对方犯错的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