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借呗。”姚夏轻描淡写地说。

 邵维们眯缝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想杀了这个男人的冲动。

 这人是完全对钱没概念是吧?

 借钱哪里有那么容易的啊?

 ……

 安排完这些主要的流程以及双方的分工之后,姚夏跟邵维开始对未来的细节计划进行了一番讨论。

 实际上,这些计划都已经在姚夏的脑子里面过了无数遍了,所以都非常的清楚明了,之所以要跟邵维进行讨论,主要是让她们也理清楚其中的内容。

 “我们现在还是明面上做的心酿制造公司对吧?”姚夏将信将疑地问到。

 “对,因为我们需要用钱,而且有一个心酿厂,可以方便掩盖我们未来在里面制造诡异这件事情。”

 “……”

 邵维一头黑线,搞了半天,你还没放弃你的诡异呢。

 不过先做心酿厂挺符合她的想法的,搞不好厂子办起来,越来越红火,未来这个人类就会放弃继续做诡异的打算了。

 “我们这个心酿,大概产量是怎么样的啊?”邵维对七彩心酿的制造技术并不是特别好奇。

 或者说即便好奇,可邵维也不会明着问姚夏具体的配方是什么。

 因为这也算是合伙人的一种默契,既然邵维未来负责公司的运营,那么技术这一块肯定就是姚夏来进行把握,按照邵维的想法,谁都要防着一手,不然姚夏把技术交出来以后,她们完全可以踢掉这个人类单干。

 除非姚夏有着更多的更厉害的技术,深藏不露,随便丢一个七彩心酿不算什么,那就当邵维没话说。

 “我这个心酿技术,其实最重要的是其中的情绪颗粒的产生方式。”姚夏说,“情绪颗粒通过无言的情绪捕捉者来生产,这里面有一个关键点,在于被捕捉情绪的人类,必须要有非常强大的情感能力,同时也要对应着有非常强大的诡异作用。

 举个例子说,像是纯享心酿公司制造的顶级心酿,多数都是以恐惧情绪为主的,他们在酿造的过程当中,其实就会找许多人类进行情绪捕捉,然后对应的会派遣一些等级很高的诡异,让这些人类产生极端的恐惧情绪,之后才会通过情绪捕捉者来获取,生产出高纯度高质量的恐惧颗粒。

 这一步完成之后,其实其他的内容都算简单,哪怕是找一批代生产的酒家提供酒水原料,经过一轮二次加工都能做出顶级的心酿来。”

 说到这里,姚夏笑了笑说,“其实我之前给你的那瓶七彩心酿,就是我用的七彩情绪颗粒随便加入到我买来的一瓶舞娘液当中做成的,前后也用了不到5分钟的时间。”

 “哎?”

 什么鬼?

 邵维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在她的认知里面,心酿是一种非常高级的酿造技术,比人类制造茅台什么的要难个几百倍,她甚至连原材料有哪些都不知道。

 没有想到姚夏说起来居然这么轻描淡写的。

 合着你就用别人的东西加工了一下,就给了我?

 关键是那玩意儿还真的超级好喝,现在邵维还留了大半瓶在家里面没舍得喝,主要是开封了以后也不好再卖出去,只能留着给自己做一个纪念。

 ……

 邵维最开始是吃了一惊,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一件事情——

 哪怕姚夏说的是真的,她掌握了这个技术,也没法弄到这么好的情绪颗粒。

 因为两个关键要素:

 高情感波动的人类和高等级的诡异。

 前者还能想办法弄到,后者是真心难。

 邵维自己都是一个低等级的诡异,她去哪儿找高级诡异给自己打工啊?

 ……

 “你知道我们的心酿最大的优势在于什么吗?”姚夏笑着问到。

 邵维们思考了一下,其中一个说到,“七彩心酿是我们的优势,因为这东西到现在为止,哪怕是顶级的心酿厂都很难做到大规模的生产,如果我们能做出来的话,必然能雄踞一方,成为心酿厂当中的顶级霸主之一。”

 姚夏摇摇头,笑到,“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而已。”

 “但是,实际上我想成立心酿厂,主打的产品并不是七彩心酿,而是能令诡异们感到愉悦的【快乐心酿】。”姚夏说。

 “快乐心酿?”邵维们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对,”姚夏说,“情绪颗粒当中,最难生成和被捕捉的,其实是快乐颗粒。人类的情绪很复杂而且也很多变,在遇到诡异的时候,往往表现出来的是恐惧情绪,然后掺杂着其他的一些副情绪在里面。

 拿到这种混合情绪颗粒,要做的事情就是先将颗粒提纯,不过提纯的过程和工艺其实相当的复杂。

 想要提纯出快乐情绪,甚至是【爱意】情绪颗粒,其实是最难的。”

 邵维们轻轻点头。

 确实,一般情况下,诡异们出现在人类世界当中,基本都是跟【恐怖】沾边的东西,多数情况下产生的恐惧情绪更多,很少有能令人愉悦的诡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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