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这一切,陆寅才慢悠悠的向谷口赶去。

 他要趁着白天进入山谷里看一眼,如果实在非常危险的话,那就收拾东西趁早离开。

 如果还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那山谷里的功德自己可就不客气了。

 日过头顶,临近中午,陆寅才慢步走到了谷口前。

 围着谷口转了好几圈,双眼紧紧的盯着面前波动的屏障,心里想着:我这点实力就这么进去,真的不是找死?

 那如刮骨刀一般的阴风给陆寅的记忆尤为深刻,如果不是那块玉佩,那晚他未必能顶那么久。

 对了,还有玉佩。

 陆寅心中一喜,游走的脚步停了下来,刚想从黑葫芦中拿出玉佩,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想不到你还是个老虎!”

 有一黑衣捕头样貌的中年男人从身后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鼓掌,苍白的脸上还有些许笑意。

 见陆寅默不作声,也不气恼,拱手道:“在下是地府阴差,罗津,这是我的腰牌。”

 罗津一拍腰间,一样黑色的令牌就被他用灵力送到陆寅面前。

 上面刻着陌生的文字,陆寅恍惚一瞬间,竟然理会了这四个字的含义。

 “阴差。”

 “罗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