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忙问道:“请问苏前辈,此话怎讲啊?”

 “呵呵……”

 “大祭司与车患王大人长期居于深宫,看来对外界的信息有些闭塞。”

 苏伯温双手整理了一番袖子,向前慢慢踱了几步,转身,看向李青云,冷声道:“最近在血候部,一个叫做玄炎将部的地方,发生了一件大事。”

 “敢问,苏前辈,是什么大事?”有一些不清楚外界讯息的耆老,闻言纷纷问道。

 苏伯温冷笑道:“有一个名叫天蚕的小子,将天狼王部还存在着的消息,放了出去!”

 “啊!这……”

 出乎李青云意料,苏伯温此言一出,其余耆老,竟然都是一副惊诧至极的表情,有的甚至面露愤怒之色。

 “哪里来的小子,怎么就将此事泄露了出去?”

 “成何体统?”

 “这一任血候也太没有作为了!”

 “不可饶恕,应当处死!”

 这些耆老由原本安静的状态,纷纷转为狂躁,好似被触碰到了禁忌天条,竟然一致认为天蚕此举大逆不道,不可饶恕。

 李青云心中大惑不解,不就说了一句话吗?这些老头到底在愤怒什么?

 苏伯温看向李青云,冰冷道:“禁止散布关于天狼王部的消息,乃是第一代车患王留下的祖训,无人能违抗!”

 “但是,今日却被一个叫做天蚕的小子给忤逆了!”

 “而那天蚕,就是此人的徒弟!”

 苏伯温抬起干枯的手指,指向了李青云。

 此言一出,几乎所有耆老,看向李青云的眼神都变了,从原来的亲近,转为了警惕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