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青云转过身来,满脸古怪道:“你哭什么?”

 “呜呜呜呜……”一旁的任由早已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兄弟我舍不得啊,兄弟我加入青山宗也一年了,跟荀良可是师叔师侄的关系,今日分别,为什么不能哭!”

 “你这个师父不哭,我这个师叔还不能哭吗!啊啊啊……”

 说着,哭得劲更大了。

 李青云望着任由,不知说什么好。

 “师叔,别哭了,师兄又不是不回来了。”平安扯了扯任由的衣角,安慰道。

 “是啊,荀良师兄此去,定能成长起来。”普光头望着远处,也感慨道。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黄昏,落日四周生着一片红彤彤的晚霞,万器宗经过一系列的连番变故,此时山门沉寂地如一座荒废多年的破庙,连天上飞禽的鸣叫声,都能在万器宗之内回荡许久……

 “晚霞行千里,这是个好兆头,都不许难过了,都收拾一下,准备跟本宗主回去……”

 “很快我们就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就在这时,李青云腰间的传讯令牌突然亮起,任洪渊的声音从中传来:

 “青云啊,南云宗已经被我控制了,现在就等你用青山宗的名义来接受了。”

 李青云刚提起的斗志立即泻了下去:“得,硬仗有人替我们打了,继续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