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别碰我!”

 “啪!”

 一记耳光抽打在鲁二娘的脸上,一名衙役低喝道:

 “再敢叫,老子弄死你!乖乖跟我走,等会问你什么就答什么,不然有你好看!”

 鲁二娘半边脸颊高高肿起,但并没有就此屈服,而是继续挣扎道:

 “我不去!我没犯事,你们不能抓我!”

 “闭嘴!你他妈找死!”

 就在那名衙役在准备动手时,一旁的二狗忽然大喊起来!

 “救命啊!衙役抓人,开设私刑审问犯人啦!”

 “来人呐!shā • rén 啦!衙役shā • rén 啦!”

 “这里有人私设刑堂,快来救命啊!”

 他扯开嗓子大喊,那些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囚犯们顿时被吵醒,也不知道什么事,顿时跟着喊了起来。

 “冤枉啊!救命啊!shā • rén 啦!”

 大家都是犯人,今天这衙役能私自抓一个,那就会有下一回。

 没谁是傻子,这时候大喊阻止了这等行径,说不定下次就是救自己的命。

 那两名衙役大怒,恶狠狠的看向二狗。

 二狗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大骂道:

 “看你娘啊!不服你过来,看你狗爷可会怕了你!”

 “呔!你小子有种别跑,过来啊!狗爷爷就在这等着你!”

 动静越闹越大,两名衙役是背着人灌醉了狱卒之后偷了钥匙过来的。

 万一被人发现可就完了,所以只能忍着心底的怒火,在二狗的谩骂与一众囚犯的喊闹声中离去。

 “谢谢你,二狗。”

 鲁二娘捂着脸,朝隔壁的二狗谢道。

 二狗很大气的摆了摆手,轻飘飘的说道:

 “小事一桩,明日估计你就能出去了。最好记住那两名衙役的脸,指不定明日还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