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就五年,做错了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一直沉默的王权插话,“而且像陈墨这样的学生,不考也罢,省的丢人现眼。”

 “王老此话何意?”陈墨皱眉。

 “你还有脸问?”王权啪的拍了桌子,“你为了卖一车木炭,糟蹋诗文,把我等读书人的脸都丢完了。”

 没给陈墨争辩的机会,王权直接把卖炭的事情抖落了出来,添油加醋不说,还捶胸顿足的狠狠批判了一番。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读书人的颜面和风骨,全被陈墨糟蹋干净了。

 听完,黄政和李严也是怒气大盛,纷纷口诛笔伐着。

 “陈墨,你,你怎么能做那种事呢?”

 林翰也没辙了,堂堂读书人,怎么能借诗文去卖惨呢?

 “三老,教谕,学生想问一句,脸面重要还是活命重要?”陈墨冷声问道。

 “浮票最重要。”林翰气的话音打颤。

 最终,还是黄政给出了一个方案。

 “陈墨,我们可以为你正身作保,但有一个条件,只要你还是书院的一份子,就不能再去糟蹋诗文做下贱营生。”

 “没错,而且县试以后必须做出检讨。”李严附和。

 “你不要脸,我们还要,满院的学子们还要。”

 王权侧头,鄙夷冷哼。

 “三老觉得,借诗文求生糊口,是件丢脸的事情?”

 陈墨是真没想到,卖个炭也能被如此大做文章。

 这背后,没猫腻就见鬼了。

 “怎么,你还觉得光彩了不成?”王权不答反问。

 “如果我说是呢?”陈墨撸袖子向前一步。

 他已经看透了,这个王权最不是东西,今天这事儿八成就是此人在作妖。

 “陈墨,你想干什么,动手吗?”王权怒声呵斥。

 “动手没必要,我只想表明立场和态度。”

 说着,陈墨抓起桌子上的浮票,直接甩向了三人的脸。

 “这破书,不读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