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子听完,直接急眼。

 因为陈墨说的没错,只要他把赵山杀了,到时候再反咬一口,事情可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毕竟三人是结伴出的城门,官府稍加调查就能坐实,到时候别说下牢狱,保不齐脑袋都得搬家。

 陈墨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伸手摸出了几百文钱,一边在手里掂着,一边继续怂恿。

 “你们大可不必担心我会讹诈,因为真追究起来,我也算是同伙之一。怎么样,可以打消顾虑了吧?”

 “癞子,怎么办?”二狗没了主意。

 “娘的,干了。”癞子咬着牙点头,死死盯着陈墨说道,“这买卖我们哥俩做了,稍后你必须把所有钱都交出来。”

 “一言为定。”陈墨笑着点头。

 “二狗,我来处理赵山,菜刀你拿着,给我把姓陈的看死了。”

 “放心,他要是敢跑的话,我直接劈死他。”

 二狗接过菜刀,在陈墨眼前晃了晃,示意把棍子扔掉。

 癞子满意的点头,拖起地上的赵山,直接去了旁边的树林。

 “你叫二狗?”

 陈墨脑子一转,主动搭着话。

 “你又想干什么?”二狗满脸的戒备。

 “咱们俩,再做笔买卖怎么样?”

 陈墨瞟瞟树林,压低了声音。

 “你啥意思?”二狗一愣,回过味来直接举起了菜刀,“姓陈的,你还想让我跟癞子窝里斗是不是?”

 “你不想斗,他可未必。”陈墨话说一半儿,突然低呼,“小心后面。”

 二狗惊神,赶紧回头看去。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在二狗扭头的瞬间,陈墨用最快的速度抓起棍子,照着对方后脑勺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