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甫兄,此次晚宴因县试所成,只是畅聊饮酒的话,是不是显得太无趣了些?”卢远在旁说道。

 王安石点头:“卢兄说的在理,可有什么好的提议?”

 “在座的都是才高八斗之人,让他们各自吟诗一首助助兴怎么样?”卢远提议。

 “如此提议甚好。”县尉章雄附和道,“今天的晚宴虽然重在庆贺,但喝的,其实是离别酒,就以此为题吧。”

 好!

 王安石点头,朗声说道:“诸位都听到了,以离别为题即兴作诗,谁先来?”

 “……”

 这一问,下面顿时鸦雀无声。

 离别为题作诗不难,难的是即兴两字。

 “怎么,这就被难住了?”王安石问道。

 “爹爹,纵然是即兴作诗,也是需要些时间的。”王檀儿接话,示意稍安勿躁。

 “本县最出色的学子当中,难道就找不出一位出口成章之人吗?”王安石摇头,有意无意的看向了陈墨。

 注意到他的目光,王俊突然起身说道:“县尊大人,学生听闻陈兄荣升了教谕,想必才华无双,不如就请陈教谕先来吧。”

 “……”

 这话说完,所有人都看向了陈墨。

 知情的人,清楚这是王俊借机的报复。

 而不知情的,则都看成了请教。

 总之,陈墨是躲不过了。

 “陈墨,你觉得呢?”王安石笑着问道。

 “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开个场。”

 陈墨应声,起身的同时,口中也有诗句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