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曹猛搬出了县尉大人,王权纵然万般不愿,也得强忍下来。

 “黄书郎不是书院的学子,凭什么要书院来决议?”王俊叫了出来。

 “嘿嘿,这回我看你们怎么说?”周凤儿顺势跟进,“来人,请黄家少爷上车,即刻赶往县衙。”

 呼啦啦,围上来好几名王家的人。

 “谁说他不是书院的人?”陈墨冷声阻拦。

 “本来就不是。”王俊叫嚣,“三年前,他就已经从书院退学了。”

 “能退,就不能再入吗?”陈墨反问后,看向黄书郎,“告诉他们,我是谁?”

 “书院的教谕,县府前几日刚刚委任的。”黄书郎如实回答。

 “你又是谁?”

 “我是教谕的徒弟,师父被委任教谕当天行的拜师礼。”黄书郎直言不讳。

 陈墨满意的点头,而后看向王家的人。

 “都听到了吧,我是书院的教谕,而书郎又是我的徒弟,这代表什么不用说了吧?”

 “就算是你的徒弟,也不能证明他就是书院的人。”周凤儿气的咬牙切齿。

 “行,那我就证明给你看。”陈墨点头,叮嘱着黄书郎,“之前拜师的时候,师父忘记告诉你了,我门下的人,就是书院的人,记住了吗?”

 “记住了,师父。”黄书郎乖巧的点头。

 “姓陈的,你这是颠倒黑白。”周凤儿恨不得直接动手。

 “陈教谕,我们姑且把黄书郎算作书院的人,老夫现在就想问清楚,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王权示意周凤儿冷静,咄咄逼人的问着。

 陈墨思索少许,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怎么处理,是书院的事情,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书郎,我们走,看谁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