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认什么?”陈墨装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当初你强行关押了我的徒弟,为了把他救出来,我按照你的意思签了合同,怎么到如今又成我的错了?”

 “这么说,你是铁了心不认了?”曹猛怒声而起,手握住了腰刀。

 “怎么,曹捕快要还敢动手不成?”陈墨的声音冷了几分,“执法违法,就不怕我报官吗?”

 “你报,现在就报。”

 这时,旁边的王富兴说话了。

 “我告诉你陈墨,你的底细我们已经摸清楚了,与县府方面没有任何关系。你之所以能当上教谕,无非是装惨卖炭,博得了知县大人的同情,仅此而已。”

 “姓陈的,你行,你是真行。”曹猛接话继续骂道,“先是坑了王里长五十亩地,后来又摆了我一道。我本以为这就很厉害了,想不到你连知县大人都能蒙蔽,可知罪?”

 “凭这些,你们就能定我的罪?”陈墨也亮明了态度。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就是硬顶吗,谁怕谁?

 “当然不行,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儿大礼。”

 说完,曹猛大手一挥。

 “把人带进来。”

 话音落,外面走进来几名仆役。

 有一人,已经被他们五花大绑起来。

 从灰头土脸的样子来看,应该还挨了一顿揍。

 这下,陈墨的怒气直接就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