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算?”黄书郎压低了声音,怒气却很大,“要不咱俩再打一架,我让你一只手行不行?”

 “今天如果我不满意,架肯定是要打的,但不是跟我打。不是怕你,而是我怕脏了手。”

 王俊说完,看向了陈墨。

 “你不是喜欢做主吗,你不是喜欢出头吗,今天我就给你个机会如何?”

 “既然如此,那你就划条道儿出来吧,我奉陪到底。”陈墨也受不了这张臭嘴了。

 “简单,那天你们怎么打我的,让我怎么打回来就行。只要你们能做到,这事就算过了。”王俊威胁道。

 “我要是说不呢?”陈墨挑眉。

 不?

 王俊笑了,阴恻恻的笑了。

 “你们要是不配合,那后果可就严重了,严重到你们两个,可能会落下终身的残疾。”

 “看这意思,是带人过来了?”陈墨笑了。

 “一会儿你会知道的。”王俊得意的说完,抬手索要,“夭夭的簪子呢,拿来。”

 “我问你一句话。”陈墨眯起了眼睛,“夭夭姑娘,长得美吗?”

 “当然美,不然怎么成为新的花魁?”王俊下意识的回应。

 “那就是了,既然她长得那么美,你就不要想的太美。”

 陈墨说完,带着黄书郎离开。

 “陈墨,你给我等着。等百花会结束了,我舅舅会亲自找你算账。”

 看着陈墨的背影,王俊生出了歹意。

 “师父,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有秦香莲跟着,黄书郎多少有些担心。

 “凉拌。”

 陈墨说完,落座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