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又极其具有诱惑力。

 后者,则是笑陈墨单纯。

 真以为她桑老鸨是市井老妇呢,一分钱不出,只凭几句大话,就能把夭夭带走?

 做梦!

 似是看出了桑老鸨的想法,陈墨笑着从怀中取出了三样东西。

 两种酒,一烈一柔。

 香烟,则是用纸包裹的方方正正。

 最后,是一首词曲。

 改编自李清照的《如梦令》,既具情感,又非常的容易传唱。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伴随着夭夭的试弹和低吟,桑老鸨的脸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有种本能的预感,这首曲子如果唱出来,一定会传遍大街小巷。

 意识到这点后,她看了看陈墨摆出的烟酒。

 眼珠子转动两圈,全部抓在了手里。

 “陈公子稍等,老婆子去去就来。”

 “请便。”

 陈墨知道,桑老鸨是想试试烟酒的成色,于是也没做阻拦。

 因为只要试过了,这桩买卖就算是成了。

 看到桑老鸨匆匆走出后门,夭夭激动而幽怨的看向了陈墨。

 “公子既然要赎走夭夭,为何又要我回来卖艺?”

 “不回来,怎么保持热度?”陈墨不答反问。

 热度?

 夭夭以后,转瞬恍然。

 “公子说的,可是名气?”

 “没错,就是名气。”

 关于这点,陈墨早就盘算过了,夭夭才貌双全,最适合培养成代言人。

 至于代言什么,以后再细细谋划。

 前提是,先把名气打出去。

 不仅是白河县,也不仅仅是州府,陈墨要做的,是让夭夭成为举国皆知的名怜。

 今日,就是起点。

 不出陈墨所料,当桑老鸨再回来的时候,完全变了个人。

 一句话,从此以后,陈墨便是这里爷。

 财神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