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此而论的话,这趟拜会根本就是上赶着来吃亏啊。

 “来,喝酒。”

 许是在交锋中胜出了的缘故,许是解决了一件棘手的事情,总之白镇北的心情好了很多。

 再喝酒的时候,也多了几分豪爽。

 至于陈墨,则是越喝心里越苦。

 到最后不得不以喝多了为借口,向眼前的老狐狸提出告辞。

 来到门外,眼之所见让陈墨大吃一惊。

 黄书郎,极为乖巧站在阿来面前,正认真聆听教诲。

 “阿来哥,师父出来了,明天我们再聊。”

 “两位慢走。”

 阿来送出几步,转身入宅关门。

 急匆匆走向正厅,还没进门就嗅到了若有若无的酒气,也听到了白镇北的哈哈大笑声。

 “白帅这么高兴,看来是相中陈墨了?”

 阿来说完,跪坐在了对面的蒲团上。

 充满野性的眸子里,闪烁着喜悦的色彩。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位镇北大元帅露出笑容了。

 尤其,是在这座宅子里。

 “说相中,为时尚早,至多是那么一点点喜欢。说起来还真是有趣,我白战天活了大半辈子,居然会跟一个毛头小子相聊甚欢,是不是可笑了些?”

 白战天,当朝的镇北大元帅。

 虽然他在东西南北四帅中排名最后,但却是战功最显赫的那位。

 正是担心功高盖主,才在封帅的时候做了谦让,并且主动提出了不再掌控实权。

 饶是如此,依旧没能躲过庙堂fēng • bō 。

 封帅之前,白战天曾镇守北疆多年,杀的敌军闻风丧胆,因此也被胡夏国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

 白战天封帅常住都城后,胡夏国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了冶炼兵器的秘法,一扫先前的颓势,开始在和大楚的交战中占据上风,而且势头越来越盛。

 得势欺人,国与国也是一样。

 几年前,胡夏国提出了一个非常无礼的条件。

 和亲!

 剑指白家的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