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斯看着仰身倒下的密德尔顿无头尸体,沉声对周围的人说道:“我会亲自向军主认罪!”

 说完,泰勒斯就头也不回的朝着李察所在的方位大步走去。

 没有人去阻拦泰勒斯,毕竟投诚的泰勒斯和他手下的委员会卫队,被李察捧得很高,虎贲营中已经传出来确切的消息,军主打算让泰勒斯和他的委员会卫队,成立dú • lì 作战的营队!

 毕竟,泰勒斯无论是个人实力还是指挥作战的能力,都被李察所认可,甚至可以说,整个西亚自由军中,只有泰勒斯是正经的科班出身。

 泰勒斯才是专业的将军!

 像是历天明赵雷之流,原本只是基层小军官而已,连dú • lì 领队作战的资格都没有。

 …………

 “密德尔顿被你杀了?”

 李察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泰勒斯,神色略微诧异的确认道。

 泰勒斯沉重的点了点头回道:“对不起,军主,这是我的私人行为,我愿意为我的错误领罪。”

 李察倒是不在意一个没有了权力的新底比斯城委员会委员,毕竟新底比斯城的委员会委员还有数人呢。

 再就是,他跟希腊城邦同盟议会是不死不休的关系,留下这些委员没多大用途,经过这次交换战俘的背信弃义偷袭战后,李察估计希腊人也不敢继续跟他做什么交易了。

 这种战术只能用一次,如果不是李察从最开始就将西亚自由军推到希腊人和波斯领主的绝对对立面上,他也不会用这种一次性计策。

 李察好奇问道:“为什么要杀他?

 我的意思是,你完全没有必要亲自动手,我们可以正式找个理由,光明正大的诛杀密德尔顿,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众,然后公开处刑,这会让让密德尔顿死的理应其所。”

 泰勒斯听完后,面色微微一滞,他没想到军主李察还有这种骚操作,这是shā • rén 诛心啊!

 不光要杀密德尔顿的头,还要把他的名声搞臭,让他临死前背上一堆罪名……

 好残忍的手段。

 泰勒斯对李察不禁有了新的认知,不过在奴隶印记的作用下,泰勒斯并不觉得李察这种shā • rén 诛心的手法卑鄙无耻。

 更何况,密德尔顿就真的没做过错事么?

 密德尔顿的名望好,绝大多数愿意不是因为他为民众办了多少好事,而是他的地位足够高,足够有钱罢了。

 泰勒斯自己就听说过几件密德尔顿私下里做的不道德事情。

 泰勒斯这时候才清醒的认识到,自己一剑斩杀密德尔顿,或许还是帮了他一个忙,让他直接错开了审判。

 西亚自由军还不至于对一个死人审判,或者说密德尔顿没有那个资格值得李察去耗费精力和时间做这场政治秀。

 理顺了脑子里杂乱的情绪后,泰勒斯沉声回道:“我杀密德尔顿,是因为他该杀!

 他在嘲讽一个胜利者。”

 “胜利者的荣耀确实不容亵渎,你做的没错,而且密德尔顿的地位也不值得我们重视。

 我想要将你和原本的委员会卫队整编为破阵营,你担任营总,如何?”

 “谨遵军主将令。”

 泰勒斯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反倒因为李察没有就他杀死密德尔顿的事情惩罚他,而心生感激。

 这才是明主啊!

 “根据战俘所诉,新底比斯城内的主力还在十里之外与我军的前锋营和健锐营对峙,我需要你和你的破阵营组织城内的公民家卷,一起过去劝降。

 我们西亚自由军崇尚自由、平等、博爱,并不是嗜杀的军团,能和平解决问题自然再好不过。

 你和你的手下最了解新底比斯城,应该不难区分谁是出征公民的家人吧。”

 泰勒斯恭声回道:“军主请放心,不过这件事需要时间。”

 “没关系,你和你的人先找人,我带着其他部队去劝降那支队伍,如果实在不行,再由你们押送的希腊公民家卷出马。”

 没多久,将善后的任务交给新成立的破阵营和少量虎贲营士兵后,李察带着剩下的人,前往对峙的战场。

 自从建立健锐营后,李察就觉得自己之前将没有被奴隶印记控制的营头分为三个部分有点多余。

 只要区分出前锋营和健锐营两个层次后,就已经够用了。

 而且因为接下来西亚自由军面对的战斗次数不会少,前锋营和健锐营作为攻坚主力,必然折损很大。

 前锋营不必多提,健锐营的人员流动也不会小,暂时不用担心健锐营膨胀的问题。

 而且健锐营中立功的人,可以直接提拔军衔,甚至再健锐营中单独组建一支精锐队伍。

 这比单独列出来一个营头更加高效。

 如此一来,也不需要在西亚自由军中建立太多的不同等级。

 区分老兵和新兵是为了集结优势战力来考虑,在军队中建立不同阶级那就是违背人心了。

 毕竟,前锋营的士兵地位低,还能用他们刚入伙,没有递交投名状为理由压榨剥削,但已经是老人的健锐营,还怎么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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