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霜面无表情,但内心激动无比。

 她终于要目睹现场了吗?!

 【主人您不去帮忙吗?】

 【他不是很厉害吗。】

 那个女生都说了这个什么韦尔伯是学院里很厉害的学生了,她去干什么。

 【您不是也很厉害吗?】不还是被人弄晕动不了!

 【被人弄晕的是原主。】不是她!!

 但凡苹果早几个小时把她送过来,她都不会一开始就那么被动!!

 【最后无法行动的是您呀!】

 【......】算了。

 姒霜内心无奈,随手扔出去一块石头,精准地砸向尤娜的后脖颈。

 苹果:......

 果然不要奢想懒人宿主会做什么大动作。

 紧接着尤娜就晕倒了,同样晕了的还有韦尔伯——为了保住贞洁自己把自己敲晕了。

 不知姒霜是出于什么心理,走到尤娜身边,拿起那份名单看了起来。

 里面没有韦尔伯。

 所以刚刚尤娜的说的话都是为了让韦尔伯乖乖就范胡扯的咯!

 不过比较有趣的一个点是:第一个人名就是林玄景。

 看到林玄景的名字姒霜有些开心,呵,让你小子嚣张,今晚就把你送到血族给别人当血罐子!

 【主人您舍得让大人去做别人的血仆嘛?】

 【......】

 用你多嘴嘛?!

 看完名单,姒霜还很好心的还了回去,顺手把韦尔伯扔进旁边的湖里,和他一起作伴的还有刚刚被姒霜打晕的林玄景。

 以至于当晚上两人清醒过来看到自己面前躺着一个男人时,林玄景下意识的骂出声来:“我靠!怎么是你啊!”

 林玄景和韦尔伯都是学院里很出名的两名学生,都是天才型学生,不过前者是被人嫌弃的不行,后者则很受欢迎,所以两人彼此认识也没什么不妥,只不过两人互相不喜欢对方罢了。

 另一边的韦尔伯脸色也不是很好,他清楚的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晕倒,这件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羞耻!

 林玄景稍微回忆一下他昏迷前是事,“靠,被暗算了!”

 韦尔伯一脸不解的看着他,林玄景解释:“咱们学院里有个小女生,长得人畜无害的,你知道叫什么吗?”

 韦尔伯不说话。

 林玄景:“她玩不起!竟然搞偷袭!!说不过就揍人!”

 他不就是吃个瓜看个戏吗,怎么碍着她了?!

 至于把他揍晕吗?!

 揍晕就算了,给他扔湖里算怎么回事?!!

 生病了她负责吗?!

 韦尔伯不知道林玄景为什么骂骂咧咧的,不过他也不在意。

 “你知道是谁把我放在湖里的吗?”

 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个把他放进来的人救了他。否则现在的他也许正衣衫不整和尤娜...

 林玄景有些诧异,“不是你自己跳进来的啊?不是你主动进来的话那就只能是那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小变态咯!”

 韦尔伯:“叫什么?”

 林玄景:“哟,学院里向来眼高于顶的韦尔伯,竟然也会好奇一个陌生人啊?”

 林玄景语气有些戏虐,心里有些不爽,他觉得第一个发现她的人是自己,他不想和别人分享。

 不过这些小心思他自己没有意识到。

 韦尔伯被揶揄了也不生气,只是淡定地重复刚刚的问题。

 林玄景正想说,却突然发现他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穿的衣服上面挂着的身份牌上写着:安琪。

 最后他说:“我只知道她的身份名牌上写的安琪。”

 至于真名叫什么就与他无关了。

 他很确定那个女生不是学院里的人,学院里根本没有红发红眸的人。还生的那么...精致。

 林玄景说完就从湖里站出来走了,带着一丝烦躁。

 为什么烦躁他自己也不明白。

 “迎新晚会将于半小时后开始,请所有学生按时到达。”

 “迎新晚会将于半小时后开始,请所有学生按时到达。”

 学院的喇叭里重复了两遍这样的通知,提醒学生们按时参加。

 学生们已经陆陆续续开始进入会场,进去的人无一不在讨论着挂在学校钟楼上的一个人——尤娜。

 学生A:“钟楼上挂的是谁啊,赤身luǒ • tǐ 的我也没敢看。”

 说话的是一名看起来略微胆小的女生。

 学生B:“刚刚有胆子比较大的男生去看了,据说是尤娜老师。”

 “不是吧,谁这么大胆把老师扒光了挂在钟楼上啊!”

 钟楼是人族最高的地方,最上端有一面钟,每到整点就会响。

 “要我说,尤娜老师也是活该,听说她经常滥用职权和一些年轻俊朗的男生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真的真的!我作证!我前男友就是其中之一,我知道后就跟他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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