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痞无赖哪有什么修为,凭借的无非是蛮力而已。

 甩手就是一人,转眼间数十名地痞无赖被宁江枫扔出砸在地面。

 站在钦差后方向的轮转王眯了眯眼睛,“锦衣卫怎么来了?”

 两手兜在袖子中的黑山老祖开口:“这个锦衣卫百户够狠,够手段。”

 行宫被一蓑烟雨笼罩,雨雾中的柳仙说道:“宁江枫还真有点手段,不过这道刀意徒有其表,花架子。”

 九尾狐仙瞪了一眼柳仙,开口说道:“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能诈唬住人不就行了,真要一拳一脚的拿人,岂不是越打越乱。”

 柳仙点头:“说的也是!”

 两人一言一句,视线的焦点却始终在宁江枫身上。

 宁江枫便也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刀意斩开的沟壑边,绣春刀扬起,斩向一名泼皮无赖。

 刀锋在距离颈部数寸的时候立止,刀气袭身,泼皮无赖颈部一片血红。

 一身泥泞的泼皮无赖四肢发软,喉干舌燥,哪见过这样的狠人。要是口舌相争,泼皮无赖还能借助人多有同伙撑胆,会死硬继续煽风点火,可宁江枫先是一刀见血,随后又是十多丈的霸刀凌空落下,如今刀锋就抵在颈脖,刀气袭人。双腿发抖,一股热意扩散,失禁了!

 “还不说!”

 宁江枫杀气腾腾开口。

 “我说,我都说,是有人给了钱银,要在军士拆庙的时候制造混乱,栽赃给碧霞宫道人。”

 错步,宁江枫绣春刀架在另外一名泼皮无赖颈脖。

 “我也是呀!钱银都还在身上,五两。”还没问,躺在地面的无赖已经招供了,手哆哆嗦嗦从怀中掏出五两钱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