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江枫心道:“这不就等同于朱相深有一个儒道修行的技能强化面板。”
“如此说来皇上天生就适合修行儒道。”
鱼璇薇笑:“天赋肯定是有的,但话也不能这么说,皇上破明心见性,立功立德四境国气运加持,入境容易。进入立言境,可言出法随,因此也会触动天地禁忌,反噬自身,所以儒门立言境之上是修身,要慎言慎行,此境对于皇上更难,一旦违背当初的立言之境,皇上遭受的反噬就要比寻常儒门修者大。”
宁江枫本身也是儒门八品,明白这个道理,开口说道:“这个理我明白,皇上执掌天下,一言一句,关乎天下苍生,借苍生气运破境,倘若皇上疏于朝政,苍生罹难,都会遭受反噬,反之寻常的儒门修者就没有这些禁锢,只需要自己慎言慎行就行。”
有鱼璇薇这个儒圣解惑,宁江枫感慨一声:“天子一言,重如九鼎,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朱氏一脉千年以来从未出过儒帝,或许并非都是天赋不足,是历代皇帝预料到了这个问题,这才没有走儒道之途。朱相深这是敢为天下先呀!”
“守岩说的有道理!”鱼璇薇开口。
“如此以来天崇皇帝势必就要做个好皇帝。”苏胭开口。
“岂不更好!”宁江枫笑着回了一句。
苏胭又问:“倘若天崇皇帝违背了初心呢?”
鱼璇薇开口:“那就是走了一条没有回头路的岔道,气运反噬,必死无疑,除非发生这些事情之前,皇上已经入了跳脱世间法则的太平境。”
“几乎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宁江枫说道。
鱼璇薇点头:“是的!”
话到于此,苏胭开口:“当儒帝真难!”
“可不是!”宁江枫有感而发。
早膳就在三人这种和睦的气氛中结束,随后苏胭帮着鱼璇薇收拾碗快,两位姑娘和宁江枫作别,结伴到君山书院,一个讲课,一个听课。
宁江枫没回自家四合院,就在鱼璇薇的庭院中梳理了一下自铁剑关南下时兵部尚书于节庵关于西域的设想,随后书写成一份手册,等着天崇皇帝召见时呈送给朱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