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威武,压上去打!”苏破大吼一声,持刀冲了出去。
源源不断的背嵬军顺着城门进入,沿四通八达小巷开始水银泻地般的推进,不久之后,城内的咸国士兵被背嵬营和后续攻入城内的邑州步兵杀成了倒卷之势。
宝瓶关的上空,南楚先是被周瑾之大枪挑伤,随后被白虎一拳砸入地面,自烟尘中翻起的南楚拖枪败走。
宝瓶关是守住了,城外还有骑兵和象兵,拉来架势,在宽阔地带利用象兵反扑,这是唯一能稳住局势的办法。
另外的方向,大祭司身上裹挟着浓浓雾气,就在南楚败退的刹那,笼罩大祭司身体的浓雾尽数瀑散开来,像是被一道自内而外引燃的火光,将四周点燃的瞬间昼明了起来。空气也就在这个时候如水般涟漪。
大祭司同样萌生了退役,施巫术逃遁。手法有点类似钦天监术士柳白鹭的传送神通。
一道璀璨的剑光顿然间没入大祭司四周明亮起来的光雾当中,光明破碎,大祭司身影急退,穿着法袍的消瘦男人喉咙间有一道纤细的鲜血飚出。
这是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是汹涌剑意在大祭司体内游走,肆意破坏着生机。
下一刻,大祭司颈部以下的身体在空中“嗤”的一声四分五裂。
宝瓶关外。
观战不曾入城的兵部侍郎王策问轻微的呼了一口气。
宝瓶关拿下来了,下一步就是趁势追击。
午间时分,城内纵横交错的巷子当中厮杀还在继续,数以万计的咸国士兵随着南楚的败退如丧家之犬逃出城外。
背嵬营、邑州铁军为主的步兵追杀出城,向两侧山地移动,越州、吴州、邑州铁骑及其背嵬营重甲骑兵从宝瓶关的主街鱼贯而过,驰骋向城外。
苍穹被烽烟遮蔽,阴霾的天空下骑兵推进犹如海潮汹涌。
没有给南楚任何的喘息之机,大明南疆边陲三州骑兵带着推平、碾碎一切威势,驱赶着近十万的咸国步兵,潮水一样向南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