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让张邈面色肃然,“说说吧,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让我们两个落到这个地步的!一战而定胜负,此战过后,你曹孟德之名必将传扬江南、江北。”

 曹操看着这两位友人,轻吐口气,“就算没有我,你们也赢不了,你们根本就不了解现在朝廷的兵马。”

 “此战,其实很简单。因为你自始至终追的就不是一路兵马,而是足足五路!”

 “五路?!”卫兹脸上满是震惊和不解,“怎么可能会是五路呢?我一直追在后面,始终就是那一路啊。”

 “你看见的,是我故意让你看见的。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早已换了人。”曹操说道,“这是陛下给我们讲的一个故事,名为龟兔赛跑。”

 “在我们精心谋划的路线上,一只自以为能咬死乌龟的兔子和五只龟的赛跑。”

 卫兹仰天长笑,“原来如此啊,我败的倒是一点也不冤。”

 “确实不冤!”张邈摇头说道,“以五路骑兵将我们两万大军彻底拖垮,然后抄后突袭,袭杀跟不上前锋的步卒,然后在城下以逸待劳,再阴了一把卫兹所率骑兵,是这样的吧?”

 曹操点头,“毫无错漏,正是如此。”

 “行了,死而无憾了,临死之前又学一计,只可惜有些晚了。”卫兹摇头失笑道。

 “不晚,不晚,万一你能带到下辈子呢!”张邈还打趣了卫兹一句。

 “很有可能啊,这一计真的很好用,学了不亏。”曹操提起酒坛,仰头往嘴里灌。

 但却只倒下来了几滴。

 他脸上本就牵强的笑意,渐渐敛去。

 落寞与悲伤像是从天际飘来的阴云,笼罩上了脸颊。

 他有些不安的放下了酒坛,想笑一下,却死活也笑不出来。

 张邈摇晃了一下自己的酒坛,“酒尽了,我们也该走了。”

 曹操杵着头,一言不发的站了起来。

 些许的醉意,让他的脚步有些不稳,略带踉跄的下了行刑台。

 “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