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退下吧。”刘辩沉声道。

 唐雎:???

 他刚刚明明感觉有戏啊。

 这怎么转念间,皇帝就如此干脆的拒绝了?

 但他并不敢劝,只能低头哈腰的连忙应声。

 “单父令。”

 唐雎刚要告退,却听皇帝忽然唤他,连忙应道,“臣在。”

 “单父百废待兴,你主政一县之地不可懈怠,屯田乃利国利民之大事,更不能随意对待。朕念你曾经的政绩颇佳,又主动投降,这才不治你从贼之罪,你心中应当明白!”刘辩慢条斯理说道。

 虽然他的话里话外没有一个重词,但那份强大的压迫感,还是压得唐雎喘不过气来。

 “臣明白的。”唐雎紧张说道,“承蒙陛下开恩,留罪臣一条性命。罪臣必尽忠职守,令单父尽快休养生息,为国出力。”

 “你有这份心便可,退下吧。”刘辩说道。

 “唯!”

 单父令唐雎虽然并无声名在外,但他的政绩却让刘辩非常看好。

 在这个年月,境内相对安定,百姓还能安心生产的县令,那就是好县令。

 而且这老小子还能想尽一切办法的,从郡府那里抠一些东西出来,帮扶治下百姓,这就更加的难得了。

 所以他虽然从了贼,帮助袁遗打他这个皇帝。

 但在调查过唐雎做的这些事情,加上他主动投降,也就不升不降,继续担任单父令。

 赵野跟着唐雎一道出了府衙,低声说道:“陛下喜欢年龄大点的,你选的这些少女不是陛下不喜欢,而是年纪太小了。”

 “中官,这……不小了吧?十五六岁的年纪大部分姑娘都已经生儿育女了。”唐雎惊讶说道,“年龄再大点,下官怕欺君。”

 给皇帝选秀女,他挑一群三四十岁的老帮菜,那不是找死嘛!

 再者说了,民间哪有三四十岁的少女?

 几百里地恐怕都找不出来一两个。

 即便是有,肯定不是天聋就是地哑,要嘛就是疯的。

 “没让你奔老的去找,十八往上便可。”赵野没好气说道。

 他一看唐雎那表情就知道这老小子往妇女身上想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是下官多虑了,多虑了。下官再去物色,只是这个年纪的姑娘,大多已经婚育,恐很难找到姿色出挑的。”唐雎有些犯难。

 他耍了个小聪明,觉得还是应该把丑话说在前面。

 免得到时候自己一个也找不来 ,招这中官记恨。

 听人说,这个姓赵的小黄门,虽然只是个小黄门,可权利极大,俨然宦者第一人。

 最最吓人的是,听闻这小子也是个shā • rén 不眨眼的主。

 一言不合可就背后捅人刀子,而且皇帝对此人还极为袒护。

 “也没强迫你必须找到。”赵野轻哼了一声,一副我已经看出来你那小心思的表情说道,“你尽力物色便是,陛下对后宫之事不甚在意,但我们身为臣子,应该在意。”

 “找不到没人怪罪于你,找到了,你可就是大功一件。”

 听到赵野这么说,唐雎彻底放下心来。

 “赵中官放心,下官一定竭尽所能!”唐雎保证道。

 这个功劳,他可太想要了。

 ……

 张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那堵墙边上守了多少天了。

 随着日子的渐渐推移,他对这件事也没什么信心了。

 “看来这只是皇帝的闲棋一步,兴许梁王都已经放弃单父了。”

 张济正唉声叹气的自言自语着,段煨与张绣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叔父,我与段将军准备向陛下请命,依旧作为先锋出征济北国,你有什么打算?”进门连一口气都没有歇,张绣就直截了当的说道。

 “要打济北国了?”张济有些懵。

 他守着这堵墙,已经好几天连门都没有出了。

 “嗯,昨日陛下与荀军师等公卿已经议定了,先打济北国与泰山郡。”张绣说道。

 张济拍了拍身边的那堵墙,喃喃自语道:“我为什么要自己揽这么个差事呢!”

 “你们去吧,我……就不掺和了。”

 “不过,陛下应该不会继续让我们三个人继续共同领兵了。这一次即便是依旧作为先锋,恐怕也只能去你们之中的一个。”

 “陛下似有意重用军中后起之秀,你们也将此事留意一下,多扶持一两个年轻人,不要刻意压着人家。以后的战事多的是,朝中现在武将可匮乏的很,你们也别担心自己的地位受损。”

 张绣、段煨:……

 两个人都听呆了。

 这番话,哪像是张济能说出来的话?

 “张兄,你该不会是在此地顿悟了吧?”段煨打趣道。

 张济嘴角微翘, 傲然笑道:“我还真就是顿悟了。”

 “叔父在此地数日,简直就犹如那些传说中的高人一般,令人匪夷所思。”张绣恭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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