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啊。”刘辩很是直白的说道,“你不是说游览名山大川吗?难道不是……”

 刘辩拿手给蔡文姬比划了一下。

 蔡文姬连忙双手死死捂住,皱着眉头,羞涩嗔怪道,“哪有,我说的不是这名山大川,我说的是,咦……山可以勉强理解,哪有川?”

 刘辩哈哈笑了起来,用手为蔡文姬指点了一下迷津。

 本就红晕弥漫的蔡文姬,整张脸瞬间红的好似能滴出血来。

 “陛下,您可真的是……”蔡文姬轻轻一拳挥在刘辩身上,嗔道道。

 虽然面带羞涩,嘴上嗔怪,可蔡文姬的身体却很诚实。

 她慢慢挪动身体靠在了刘辩身边,一切皆在不言中。

 为了防止被不远处的刑卫看见,她还刻意侧躺着,用手肘支撑。

 刘辩瞬间明白了,这是让他好好游览一下名山大川啊,真懂事。

 一个知性妖娆,通晓琴棋书画,还很懂男人心意的美人,简直无敌!

 都到了这一步了,刘辩不可能假装正经。

 “所以,你方才说的游览名山大川,是游览什么地方?”刘辩游览着,一边问道。

 羞涩到身体微微颤抖的蔡文姬几近不能言语,她稳定了好半晌的情绪,才终于说道:“是蒙山了,我听闻陛下准备挥师北山,应该会途径蒙山,那是东方圣山,值得一看。”

 “什么蒙山,也比不了你的山,有那功夫,朕多游览几遍这山不好吗?”刘辩说道。

 当远观就令人怦然心动的东西,亵玩之后,那必然是爱不释手。

 蔡文姬:……

 皇帝会玩的有点儿过分了。

 他怎么还……

 “陛下,等等,等等……”蔡文姬扭捏了一下,呼吸瞬间有些不对劲。

 当皇帝舍弃了山,专攻河川的时候,她整个人差点疯掉了。

 皇帝才不过十五岁的年纪啊,他到底从什么地方学来的这些本事?

 “陛下,等等,你的手指不对劲……”蔡文姬急急喊道。

 刘辩一脸坏笑,当天地之门对他敞开怀抱,他肯定得不对劲啊。

 要是对劲了,那就是敦伦都要先互相行个礼的正人君子。

 他可不是。

 一番犹如疾风骤雨般的游览后,蔡文姬的人生忽然间达到了新高度。

 “陛下,卫仲道其实都没碰过妾身。”当激烈的情绪一路升华,最后让蔡文姬进入那玄而又玄的空灵舒爽状态后,她忽然说道。

 “虽然妾身在名分上的确是丧偶的寡妇,但妾身,其实……其实……”

 她死死的咬着嘴唇,鬓间香汗如雨。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

 因为,皇帝的手指越发不对劲了……

 不远处,忽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大王,您暂时不能过去。”赵野的声音紧随其后响了起来。

 “本王找皇兄,有急事,很急很急的事。”刘协的声音响了起来。

 刘辩迅速抽身而退,像没事人一样,很淡定的擦了擦手,然后端起了茶杯。

 蔡文姬目光紧盯着刘辩的手指,瞬间好想在地下给自己挖个庭院,然后赶紧住进去。

 他们,刚刚……好像,完成了一次敦伦?

 应该算是吧?

 还是用手……

 只顾着害羞的蔡文姬,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刚刚发生的事了。

 皇帝的手不对劲,他的人也很不对劲,他才这个年纪……

 宫中好像现在也没有教授这些技艺的宫人吧?

 “陛下,您要不然还是洗个手吧……”蔡文姬害羞到差点把自己的嘴唇都咬掉了。

 她刚刚做了什么?

 光天化日的,好像有点儿,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