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兴致勃勃的看着,心中有一种说不来的自豪感。

 貌似,他好像带出来了一个产业。

 而且,以后可能还会是一个很庞大的产业。

 道一声鼻祖,也许应该都不算为过。

 想想去年,他刚开始喝这玩意儿的时候,太医都怀疑他有什么毛病。

 今年却已经流行开了。

 看了片刻,刘辩脑子里忽然一道电光闪过。

 他考虑了一路的事情,好像……有点儿眉目了。

 抢这个词,它不应该仅仅只是字面上那简简单单的一个意思。

 做生意也能抢的嘛!

 经商经好了,它未必就不能富国。

 就像夕阳客栈,这还只是刘辩一时兴起,为了给那些退伍士卒一条生路搞出来的产业,在这乱世年月,如今都已是遍地开花了。

 他完全可以有条理的,去做一些其他的商业。

 “司徒啊,朕若是经商,你应该不会反对吧?”刘辩出了商肆,笑嘻嘻的拉着朱儁问道。

 朱儁怔了怔,看着皇帝那无比认真的神色,他忽然间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陛下所说的经商,是指什么样的……经商?”

 刘辩笑道:“只是经商而已,还能是什么样的经商,就像这夕阳客栈。”

 “今岁战事一直在持续,从战场下来了成千上万的将士。他们因为伤残,以后下不了地,干不了重活,生机可是个大问题。”

 “他们为朝廷流血流汗,朕实在是不忍心抛弃他们,让他们的后半辈子就那样度过。”

 朱儁看着皇帝那无比认真,信誓旦旦的样子,不禁有些恍惚。

 皇帝的表情病不像是在说一件好事。

 可他偏偏说的就是一件非常重要,且影响深远的大事。

 这个反差,让朱儁一时有些想不明白。

 “请陛下示下!”朱儁拱手说道。

 刘辩表情凝重,徐徐说道:“夕阳客栈,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尝试。”

 “可仅仅只是依靠夕阳客栈,并不能够解决朝廷因伤退下来的那些士卒。”

 朱儁犹豫了一下,说道:“陛下,好像暂时是可以的……”

 “可以吗?”刘辩挑了挑眉。

 朱儁和煦轻笑着点了点头,“陛下,真的是可以的,此事是臣亲自办的。”

 “朝廷一直没有放弃那些从战场退下来的伤卒,除了那些愿意归乡的遣返回乡之外。”

 “剩下的伤卒,所做的事情,基本上都和夕阳客栈有关。”

 “各个城池的夕阳客栈,生意基本都很好。养牲口,种菜,采摘野菜,打猎都需要大量的人手,还有外送跑腿、酿酒等仅在城池内活动的差事。”

 “一座夕阳客栈,现在能解决大概最多两千名伤卒的生计。单父城的夕阳客栈现在是人最多的,有一千九百余人,仅仅只是狩猎队就有两百来人。”

 被朱儁掰着手指头算了一账,刘辩人有点麻。

 他有段时间没有关心过夕阳客栈的事情了,就这年月大汉的有钱人还这么多?

 他娘的天天下馆子吗?

 有点儿难以理解!

 解决两千人的生计,这个就业功劳可实在是大的有些离谱。

 关键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刘辩还有得赚。

 反正每月他的小库房里都会进一笔不算小的账。

 就这个结果吧,刘辩左思右想都觉得是不太可能的。

 哪怕夕阳客栈的成本都比较低,基本上是自产自销的模式,可赚头应该也是有限的。

 但事实的结果,跟他想象的差了许多。

 琢磨了一会儿,刘辩也没弄清楚,索性便放弃了。

 经济学的事情,真不是他的专业。

 他也就知道经济学这三个字。

 他语重心长的对朱儁说道:“但是,司徒啊,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夕阳客栈的美好,不可能一直保持,若客栈以后再无进项,这成千上万伤卒的生计是不是就都影响了?”

 朱儁神色微楞,颔首说道:“陛下所言极是。”

 “那……陛下您的意思是?”

 这个话他是真不想问的。

 他总觉得皇帝接下来要说的事,可能不会是什么好事。

 但皇帝说的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真的很有道理。

 “大汉的诸侯王,皇室宗亲有些多了,这些人严重影响了朝廷的安定。”刘辩负手长舒了一口气,“朕觉得可以传檄告诉他们,让他们选择放弃封地,来雒阳定居。”

 朱儁:……

 这似乎是有些蛮不讲理了。

 “朝廷替他们修筑宅子,并配套训练有素的护卫。而他们只需负手看着,提一提意见,等宅子建好后,掏钱带着家人拎包入住便可,完全人性化,且全方位的服务,司徒觉得如何?”刘辩笑眯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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