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儁听到这一嗓子,也愣了愣。

 这么巧?

 而跪了一地的群臣,此刻的表情就有些精彩了。

 他们接连上书数天,都被皇帝无声的压了下来,结果大朝会一开,捷报来了。

 这也不知道是皇帝算准了捷报来的日子开大朝会。

 还是捷报凑了个开大朝会的日子,来故意消遣他们!

 一名面容冷酷,走路都带着浓浓杀伐之气的将士上了殿来。

 刘辩一看那气势就知道是刑徒军的斥候。

 “启禀陛下,我军于榆中大破叛军先锋骑兵万人,斩首过半,俘获战马约六千,未伤一兵一卒。”斥候咬字清晰,声音低沉有力。

 “赏!”刘辩藏在案下的拳头,狠狠攥了一下。

 贾诩和张辽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刑徒军还是一如既往的靠谱。

 这一战,扬眉吐气!

 “诸卿,现在怎么看?”刘辩差点没忍住得意起来了。

 他被逼急眼的无奈之举,赌对了。

 朱儁的内心是高兴振奋的,他真的由衷为皇帝感到高兴。

 他其实很清楚皇帝一再坚持继续打下去的原因。

 就是因为西园军。

 但身为司徒,他不能像皇帝一样去赌西园军的奇迹。

 “陛下,如果臣刚刚没有听错,是未损一兵一卒?”陈纪问道。

 “正是。”斥候闷声说道,“敌军先锋很凑巧的撞进了我军宿营之地安营扎寨,我军便顺手在深夜之时放了一把火。东面放火, 西面设伏兵,南面乃是深涧,慌不择路的敌军几乎都顺着火的方向跑了。”

 斥候虽然说的简单,但似朱儁、荀彧等人都从里面听出来了一些门道。

 这可不像是简单的火攻。

 火攻极重天时、地利,而此战两者皆利。

 “就……那么巧的吗?”丁宫喃喃说道。

 今天接连撞了几个巧合,搞得他现在甚至有些怀疑这两个斥候是皇帝安排的。

 “那本就是我军选择的伏击之地,乃敌军南下必经之路。只是我军尚未准备动手,敌军先锋就安营在了附近。”斥候解释道。

 丁宫:……

 他还是觉得太巧合,有点儿想不通。

 这是送上门来吃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