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恪嗯了一声。端起茶杯,漱了漱口。
“我知道了。”
随后又笑骂道:“你倒是跟沈兮瑶学得快,也称呼这为年终总结了?”
常迶大呼冤枉。
“我这可不是和沈常侍学的,我是跟陛下您学的。”
对于常迶的这类马屁。杨恪冷哼了一声。随后又叹气道:“刚才大殿上,那些大臣读奏章,读的朕都头疼。幸亏成康铭回来了才没继续。这些奏章又臭又长,朕也不想看,你带着几个人先过一遍,重要的事情摘录下来,朕再看不迟。”
常迶“噗通”就跪下了。
“奴婢可不敢行此悖逆之事。”
杨恪不满的啧了一声。
“什么叫悖逆之事。是朕让你看的。”
“那奴婢也不敢,外庭的那些朝臣知道了,非扒了奴婢的皮不可。”
杨恪长叹一声。
“好啦,你起来吧。”
常迶这才站起身。
“朕刚吃完饭,现在还不想找罪受,这些就先放着吧。等有空儿了再说。”
常迶答应一声,摆摆手让那几名内侍退了出去。
“对了,刚刚说到沈常侍,你去把她的奏章找出来。朕还专门提醒过她,看看她的奏章些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