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割顺利,徐三也不再停留,打算回家开门。

 掌柜的和伙计也跟着相送。

 再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问了一句:“这保育堂可有磺胺?”

 “三爷可是在试探我,我这小小的保育堂可不敢经营管制药品。”掌柜的镇定自若的回答,显然这不是第一次回答这样的问题了。

 “哎,可惜。”徐三轻叹一口气,欲要离去。

 “徐三爷,请稍等。”掌柜的出言向留。

 “掌柜的何事?”徐三问道。

 掌柜的从伙计手中拿过一个小小的纸包,递给了徐三:“这是一小块牛黄,如果徐三爷只是口舌生疮,只需要在患处擦上一下便可缓解,几次之后便可痊愈。是药三分毒,三爷还是少吃为妙。”

 “那多谢了!”徐三拱手施礼,他没想到临走了还能拿点赠品。

 落板,开门。

 徐三的杂货铺继续营业,只是这个卫生需要自己打扫。

 拿着抹布哼着歌,化身为伙计的徐三快乐的擦着柜台。

 “徐老板,好兴致啊,是不是赚了什么大钱啊!”

 徐三会回头望去,是一个看起来有点的眼熟的中年人。

 中年人身着灰色长衫,脚下一双干净布鞋,头顶上戴着小礼帽,配上鼻梁上的眼镜,显得文质彬彬。

 徐三盯着瞅了半天才一拍脑袋:“钱老板!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是不是打算在我这个小店买点什么东西,您放心,都是老主顾了,我给您八折怎么样?”

 “有没有清恶毒、通便,复明的清毒明目丸药?”

 哎呀,这一听就是来对暗号的。

 只是这个钱掌柜是哪个组织的呢?

 八路还是种央军。

 不管哪个,都要先应付一下。

 这种情节,徐三自然见识过,于是顺口胡诌漫:“有是有,价钱太贵,要三个大洋。”

 “五个大洋卖不卖?”

 钱掌柜的回答瞬间让徐三感觉心中瞬间出现了六百六十六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是,对上了?

 “为什么价钱这样贵?”徐三试探着继续对下去。

 “不贵,不贵,只要当真复得了明,便给你做牛做马,也是不贵。”

 “地振高罡,一脉溪山千古秀。”

 “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

 “红花亭畔哪一堂?”

 “青木堂。”

 “堂上烧几柱香?”

 “五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