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有这种说法。”赵刚感觉自己的知识又增加了一点。

 “对了,还有一点,我这算是警告吧。这临近过年,你们要堤防鬼子报复,这报复可能不止是平安城周边,范围可能会很大。”

 孙队长听到这话急忙问道:“兄弟是不是有什么消息。”

 徐三摇了摇头,“准确的没有,但是咱们华夏最重要的节日不就这一天吗?即使再劳碌,不也想回家聚聚吗?”

 “那兄弟的意思?”

 “没有必要就别聚了,免的给鬼子一窝端。”

 徐三的话很有道理,但是孙队长却听着很不是滋味。

 看来这个年是过不好了。

 部队和老乡已经集结完毕,徐三调转马头,磕了一下马肚,以每小时十几公里的速度小时在众人眼前。

 “那位长官是谁?”魏和尚问道,虽然他和徐三打了一次配合,但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既然你已经参加了革命队伍,就应该知道不该问的别问。”赵刚转身说道。

 夜幕降临,徐三回到据点第一件事就是洗头。

 发蜡这玩意真是好用,今天魏和尚开枪卡壳就是证明,但过了时效,就就他娘的要命,里面躺着的陈长海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