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皇帝这般模样的?”

 巴雅尔闻言,哈哈大笑,“你的意思我明白,可你身上也是景阳皇室血脉,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

 “而且,你和邢将军只有五万人,能是赵小乐的对手吗?”

 这话,是真真切切地说到了睿亲王的痛处。

 这五万人,如果不是巴雅尔养活,他们很快就要分崩离析了。

 连粮草都没有,还打什么仗?

 睿亲王看了下左右,却是不见到镇北王的身影,便问道:“镇北王的意见如何?”

 镇北王在被击溃之后,仅仅留下几个将领,收拢了一下溃散的残兵。

 自己就先回了番地。

 没有了兵马,他不就成了辛孺龙吗?

 他可不会学睿亲王这样,仰人鼻息地活着。

 一旦回了番地,就继续招兵买马,加上本身没有带来的骑兵,他还是那个雄踞一方的镇北王。

 当睿亲王提起他时,巴雅尔明显有些不悦,旋即,又笑道:“他负了一些伤,回去将养了。”

 “不过,他的意思曾告知本帅,也希望你能及早称帝。”

 “而且,你一旦称了帝,只需要安心享用天下就可以了,镇守嘉峪关的任务,由本帅来负责。”

 “你意下如何?”

 睿亲王满脸苦涩,问道:“不知本王,可以留下多少兵马?”

 巴雅尔看了眼邢章,又看了下他,淡笑道:“本帅为你们镇守天下,两位又何须兵马?”

 “留下亲兵,防备贼患即可!”

 邢章仿佛早有所料,叹了一口气,就站起身来,在睿亲王面前行跪拜大礼,

 “邢章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

 辛孺龙见状,不得不摇了摇头,也起身行大礼,“吾皇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