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乐在他番地上搞土地改革,他忍了。

 他下严令。

 不许任何人议论,违者诛杀。

 目的是防止人心浮动。

 他没能想到的是,赵小乐用物价在洪州制造了波澜。

 怎么办?

 带人出去和赵小乐一决生死?

 想想徐州惨成那样,越人都败了,他放弃了。

 投降?

 也不可能,赵小乐不会放过他。

 继续坚持下去。

 他想了想,把洪州的权贵们叫来商议商议。

 他自己拿不定主意。

 他是王不假。

 下面没人撑着,他算不得什么。

 他也是人。

 会议上。

 镇北王开口问道:“如今的情形,不需本王多说什么,诸位都知道了。”

 “赵小乐频繁使出阴招,诸位可有破解之法?”

 破解之法很简单。

 晋阳商会绕开赵小乐,沿着草原一带,把货物送到洪州就可以了。

 避开赵小乐的盘剥。

 物价自然就下去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物价会下去,不会下去太多。

 绕道草原后,货物的成本和赵小乐盘剥后差不多。

 他们考虑的是另一个问题。

 赵小乐把他们打劫得差不多了。

 晋阳商会的货物进来,和不进来有区别吗?

 他们还有多少钱?

 他们还能撑多久?

 问题的核心在这里。

 他们找不到答案,镇北王开口问话后,所有人都没有回答,沉默不言。

 镇北王叹了口气,喝道:“奇文叟!”

 “老叟在此!”

 奇文叟上前答话。

 镇北王点了点头,“现在去和赵小乐议和,他有几分可能同意?又会提出什么条件?”

 奇文叟挠了挠头,面色尴尬道:“王爷,赵小乐的品性您知道的,他肯定要狮子大开口。”

 “议和的代价和出城死战差不多了。”

 他原以为,长时间耗下去的结果,赵小乐会提前撑不住,现在看来,撑不住的人是镇北王了。

 准确地说,他和他下面的权贵们,看不到撑下去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