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镇北王愿意投降,不知梁王肯给出什么条件?”

 秦思宁看了看赵小乐,问道:“镇北王的意思呢?他想要什么条件?”

 奇文叟思索一番道:“镇北王得洪州足矣,没有其他条件,他愿意为朝廷继续镇守北方。”

 秦思宁哼了一声,“镇北王可以为朝廷镇守北方,也可以为祸北方。”

 “这种事儿有一次就够了,朝廷经不起第二次。”

 奇文叟叹了口气,说道:“宰相大人,此言差矣,镇北王雄才大略,他在北方的关系根深蒂固,由他镇守北方,朝廷才能确保长治久安。”

 秦思宁哼了一声。

 奇文叟说的话不错。

 北方的权贵和士族,都和镇北王关系莫测。

 杀了镇北王无妨。

 如何镇压这些权贵,是个大问题。

 总不能都杀了吧?

 土地改革后就要诛杀权贵,莫说他们有没有罪,其他地方的士族就不会同意。

 他们会怀疑,朝廷为了分土地,故意诛杀劫掠权贵。

 打压完北边,南边就会跳起来。

 滁州的战事儿越来越复杂,朝廷经不起更多折腾。

 她心里虽然不爽,也没有再开口。

 赵小乐缓缓开口道:“本侯赦免他没有问题,还是要旧事重提,王的称号要免去。”

 “其余的问题,本王不追究。”

 “不过,他必须到梁城来,见一见本王。”

 “他不同意的话,本王就继续打洪州。”

 其他的倒好说,让镇北王到小梁城来,他肯定不同意。

 奇文叟暗叹了一声,“如此的话,且容和王爷商议一番再回话吧。”

 “不过……梁王愿意镇北王什么爵位?”

 赵小乐闻言,和秦思宁互视后,他笑道:“就给他一个镇北侯的爵位吧,你看如何?”

 秦思宁点了点头。

 奇文叟想了想,又问道:“来梁城之事,能否缓一缓?”

 赵小乐懒得和他废话,挥手道:“不是不能,问题是他总要来见本王,不能让本王去见他吧?”

 奇文叟听得无言以对。

 他拱了拱手,告退了。

 脸上都是无奈的神色。

 他自问纵横术不弱,遇到赵小乐后,频频马失前蹄,徒呼奈何?

 镇北王不来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