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乐的面具很独特,能杀了他的人,即便抢到了赵小乐的面具,也是大功一件。

 至今也没有人能做到。

 他们不确定那人是不是赵小乐。

 心里,差不多凉了个通透。

 脸上也都是死灰。

 越王的想法则不一样。

 他看见两人被绑进来时,就知道自己错了。

 巴雅尔真造反了,对他肯定有防备,扎勒库察如何能轻易擒拿他?

 眼见扎勒库察还要继续邀功,越王打断道:“行了,你住口吧!”

 扎勒库察闻言一滞,不知道自己哪错了?

 越王沉着脸,又让人给巴雅尔和镇北王松绑,请他们坐下。

 扎勒库察则给晾在了一边。

 不让他坐,就让站到那里。

 似乎把他给忘了。

 扎勒库察面色难看,他搞不懂什么情况?

 心里不满,又不敢表露。

 巴雅尔和镇北王,始终无法理解。

 也不知赵小乐如何撞了狗屎运?

 还真给他找到了王庭的位置。

 难道说,真是老天爷在帮忙吗?

 越王也是类似想法,他心中虽然还不太相信,也开始动摇了起来,

 “近来,军中的一切可还好?”

 越王有意无意地问道。

 巴雅尔多聪明,他和镇北王早联想到了一切。

 越王一开口,他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便故意对赵小乐视而不见,“回禀陛下,听闻万家集马上要发起总攻,夺回舟山。”

 越王闻言,眼前一亮,“哦?如此说来?景阳人的处境十分不妙了。”

 镇北王哼了一声说道:“自然不妙,景阳人损兵折将无数,依本王看来,王值的五千人就能拿下舟山!”

 越王闻言心喜,偷偷观察赵小乐的动静。

 景阳越危险,赵小乐就越着急。

 他们谈判的筹码就越多。

 他打算进一步施加压力,问询一下兵符的状况,好让赵小乐彻底死心。

 越王又说道:“虽然如此,我们万不可坐视不管!”

 扎勒库察闻言,以为机会来了。

 他立刻取出兵符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