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幺真觉得没什么,但他又确切的感觉到了贺休的失落。要是被其他人顶替,他大概会觉得厌恶。

 但贺休有实力,有天赋,还是个很好的人:“贺休。”

 贺休还在想陈幺的那句我们又没什么关系,他情绪低沉,但听到陈幺喊他:“嗯?”

 他又专注起来,“老师。”

 陈幺又觉得贺休有对多情的眼睛了,他能在贺休身上感到温暖,心尖的冰棱都有些许融化。

 有人关心他,他是开心的:“谢谢。”

 他偏头,移开视线。

 唇角弯起了个极浅的弧度,声音很低:“谢谢关心。”

 陈幺很少大笑,他身上几乎找不到跟灿烂有关的字眼,这会也一样。他笑起来一点都不灿烂。

 像风一吹,山野间的随风摇摆的黄色小野花。

 亮眼、素净,安静又清新的让人怦然心动。

 贺休看陈幺。

 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他捏指腹,良久才出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