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羌没想到苏还娜会提这事,他看向苏还娜,苏还娜并没有抬头:“再走下去,人心就要散了。我们活下来不是为了疲于奔命,我们想重建我们的家园。”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槐玉澜插上书签,他在陈幺面前一直会保持着从容优雅……就像是镜像碎裂一样,他的神情也出现了裂痕,他眉眼修长,看似是温和的。

 但衬衫因为克制紧绷,他的腿都交叠了起来。

 非常强悍、疯批的气场。

 陈幺解开了大衣。

 他里面是件缎面的香槟色高开衩礼服吊带,他头发很长,又密,总是有那么几缕是会垂在胸前,亚麻色的长发,苍白得几乎到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胳膊上套着圈银色的臂钏。

 他是没什么珠宝的,但他有槐玉澜的袖扣,滑腻的丝绸配上光泽细腻的蓝宝石,将他柔腻肌肤衬得有些靡艳。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现在有些过于的大胆和出格了,他睫毛颤了几下,有些不安,但还是对着槐玉澜笑了下。

 嗯?

 ——还是那张脸,但此时的槐玉澜有些瘆人。

 气息晃散,隐忍都克制不住癫意。

 似乎要坏掉了。

 更英俊了呢。

 这就是属于他的槐老师吗?真的疯狂心动。

 想上去和槐老师接吻,做一些坏事。

 可现在有人呢。

 陈幺有些遗憾,但又觉得很刺激……那就更刺激一点好了。他的唇动了下,只有口型,但他相信槐玉澜能听得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