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玉澜撑着臂膀,腾出一只手去抚陈幺的脸:“喜欢?”

 陈幺的脸被热气腾得厉害,都发汗了,掌心和后脖颈都黏腻腻的,要和槐老师亲密的事实刺激他有些过度亢奋。

 他在极力的克制,但还是手脚发软,心脏发癫,他甚至都感觉到了痛苦。

 生理盐水无意义的泌出,他眼前花得厉害:“槐老师。”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哭,“我难受。”

 槐玉澜这时候还在装瘫,他卡着已经堆在陈幺腰胯上香槟色的长裙,轻轻蒙着陈幺的眼睛,温柔道:“不哭,等下就好了。”

 就在陈幺的背后,丑陋的触手扭曲着在桌椅间攀爬,它张开满是锯齿的小嘴,在分泌一些……透明的芳香型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