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汗了,颈间黏了好几缕头发。

 槐玉澜掐着陈幺的腰,去勾他耳边的头发,把陈幺戴着耳钉的耳垂露了出来:“小幺。”

 陈幺热得厉害。

 呼气都好像会烫,他睫毛很长,那张脸还是显得很纯情:“嗯?”

 槐玉澜似乎是心疼陈幺,温柔的声音带着点歉意:“辛苦了。”

 确实很累。

 但这样在槐玉澜怀里,被坐到轮椅上的槐老师抱着搞。

 陈幺脑子都要烧透了。

 他脱力,又往下滑了些,噤声,缓了好久:“没关系。”

 槐老师都坐轮椅站不起来了,他还要勾引槐老师……他就是变态,还是有些愧疚,掀开睫毛,他搂住槐老师的肩,主动去吻槐老师的唇,含含糊糊地,“我好喜欢。”

 槐玉澜很喜欢陈幺主动。

 他享受的同时,也有点惭愧……为了一时快感去欺骗这么单纯善良的人,他是应该惭愧的。要是被陈幺发现他根本就不瘫,甚至那些想法都是灌输给他的,会是怎么样呢?

 会伤心难过,还是会畏惧惊恐。

 他想着,指腹轻轻滑过陈幺的眼睑:“小幺。”

 陈幺以为槐玉澜要他帮什么忙,毕竟槐玉澜瘫了不能动,套都是他拿的,换姿势都得靠他。他就喜欢槐玉澜只能靠着他……瘫了不能动多好。

 能瘫一辈子就更好了。

 多么罪恶肮脏的欲望。

 可太令他亢奋了。

 他睫毛又动了下,唇也微微抿起:“嗯?”

 两人到这时候还是各怀鬼胎。

 槐玉澜勾住陈幺的下巴,掩下那些心思,温柔又绅士的衷心表白:“我爱你。”

 陈幺抓紧了槐玉澜的肩,似是羞涩:“……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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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幺也不记得他们做了多久。

 他就记得自己昏睡了两天。

 没受伤,也不是受惊,就是单纯得太累了。

 更可怕的是,他连昏睡的时候他还在做春梦。梦里他和槐老师这样那样……又胡搞了两天。

 以前的梦他都忘得差不多了,这次他还记得一些,梦里他和槐玉澜结了婚,在一起很久了。

 梦里的细节他记不太清,他和槐老师在书房那次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他本来紧张得不行:“槐玉澜是不是给我用了什么东西?”

 777对夫夫俩的情趣不做评判。

 陈幺也不需要777回答,他卷紧被子:“我真感觉我精力无限……好爽,太爽了。”他扭腰,“还有恢复的效果哎,我都不疼。”

 “哇哦,那岂不是可以没日没夜地搞。”

 “好涩,真的好涩。”

 777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它只是提醒陈幺道:“岑无来了。”它挑重点说,“他跟槐玉澜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还当了他七年的经纪人。”

 陈幺沉思了会儿:“所以呢?”

 777激昂愤慨道:“他是来跟你抢槐玉澜的!”

 “……”

 陈幺觉得爱情这事没有抢不抢的事,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哦。”他非常地敷衍,“这样啊。”

 “——我好紧张。”

 777知道槐玉澜是谁,一点都不担心槐玉澜移情别恋,它这样做是想试探下陈幺:“你不喜欢槐玉澜吗?”

 说起槐玉澜,陈幺又想起了……季随。他突然翻起来:“淦,齐哥就是季随,他还喜欢我来着。”那边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他又跟槐玉澜滚到一起去了。

 他抱着被子翻滚,“啊啊啊啊啊啊。”

 777觉得它要是告诉槐玉澜就是季随,陈幺会觉得更刺激,但它没敢说,坏了季随的事,它一定会被弄死的:“那你喜欢谁?”

 陈幺对他齐哥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愫,不然也不会在小世界跟别人在一起了,但要说他对小世界里人爱得要死要活,那也不可能。

 人生又不是只有爱情。

 他也不是什么恋爱脑,他就是有些苦恼:“我不太擅长拒绝身边的人。”

 777懂了。

 它为季随默哀两秒后又觉得很爽,你牛又怎么样,你暗恋的人不喜欢你!哈哈哈哈,季随暗恋了十多年的人喜欢他!

 刻碑上,裱起来,挂墙上!

 必须嘲笑季随嘲笑个十万年,它想着想着,竟然情不自禁地乐出了声。

 陈幺爬了起来,幽幽道:“你笑什么。”

 777立刻收敛了,正襟危坐:“没什么。”

 陈幺也就烦了下,他想了下季随:“其实,也不是、不行吧。”

 他齐哥真的好帅。

 说不来出来的帅。

 刚还在高兴地777:“你能不能有点节操!”

 陈幺多少还是有点的,太熟了也真的不好意思下手,又思考了下:“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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