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无这孩子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从脸臊到了脖子根,耳朵红地跟烧熟了的小龙虾一样,他看了陈幺一眼,眼里有着很明显地惊诧……和害臊。

 他真就一点都藏不住事。

 好在,他没蠢到底,没问出声。

 他看了陈幺一眼后就低头装没事。

 只能装没事。

 总不能喊出来吧。

 喊陈幺勾引他?

 那多shǎ • bī 。

 发现了!

 ……不是发现了吗?陈幺就亢奋了下,还没来得及动,岑无又低头扒饭了。

 他就想被让岑无看一下,他的澜哥是怎么被他勾引的,可岑无一直低头干饭,好像要把自己的脑袋都埋进饭碗里。

 桌子下面,他的脚都揣进槐玉澜怀里了,岑无都愣是不知道。

 没办法,他踹了岑无一脚。

 岑无这次倒是看他了,但就看了一眼,又低头吃去了。

 就算是变态,也会感到扫兴得好吧。

 吃吃吃,猪精转世吗?

 陈幺真的会面无表情,他都没有骚扰槐玉澜的兴致了,他把脚收了回来,也吃起了饭。

 槐玉澜是很纵容陈幺的,陈幺想玩他就陪着,知道陈幺踹了岑无一脚,他也没打算管。

 怎么管,他总不能也去踹岑无一脚吧。

 岑无多无辜。

 再说,他其实很享受陈幺吃醋、暗戳戳地勾引他。

 岑无还是有点魂不守舍的。

 他偷偷去看陈幺,陈幺长得漂亮,吃饭也秀气,他在喝粥,白皙的手捏着银柄长勺,殷红的唇瓣一张一合的——为什么有人喝粥都这么不正经。

 还有,都有澜哥了还要勾引他……是想把他和澜哥通吃吗?

 受得了吗?

 岑无单纯是单纯,但想得挺黄的。

 他在想三人行是不是太拥挤了点。

 说起来长,也就一刻钟,曾羌刚汇合了王涛,在别墅门口等着。

 岑无要加入他们一起去搜寻物资。

 王涛是水系异能,但他没岑无队里的老水厉害,他做不到抽空水汽,他跟曾羌一样,冻得跟狗似的:“咱们不进去吗?”

 曾羌可不想进去。

 进去就得被黄一脸,偏偏还得装听不懂。他烟瘾越发大了,但烟也是稀罕东西,没舍得抽自己的,他去掏王涛的大衣:“有烟没?借一根。”

 王涛也吸烟,但没有烟瘾,末世后彻底戒了,有闲钱吸烟给他老婆换颗糖吃不香吗?

 他拍开曾羌的手,非常嫌弃:“去去去,我可是老婆的。”

 曾羌愣是被王涛这后半句话整无语了:“我再瞎也不能看上你啊。”

 也不怪王涛多想,他最近见俩男滚一块见得多了,没办法不多想。末世一来,女性的生存环境无异于要数倍苛刻于男性。

 车队里女的没几个,在这么紧张压抑、过了今天见不到明天的情绪里,人又很需要宣泄……男的跟男的很自然就开始互帮互助了。

 男的还不会怀。

 现在避孕套可都是稀罕货了。

 岑无是红着脸走出来的。

 比起裹得很严实的曾羌和王涛,他就穿了风衣,真的又酷又飒。

 体魄的强度可以从侧面反映出异能的强度。

 曾羌在心里算了下,按着衣服的厚度,岑无能打八十个王涛:“岑无,这儿。”

 雪还在下。

 不夸张,尿尿都能冻成冰棍。

 岑无昏涨的大脑清醒了些,他这时候才想起来:“澜哥怎么一直坐轮椅?”

 也不是什么秘密,曾羌随口道:“老大从异能觉醒那天就这样了。”

 他猜测道,“异能太强了,失控了吧。”

 总不能是装瘫的吧。

 槐玉澜又不是神经病。

 王涛也附和了声:“老大比我们强太多了,超负荷了可能。”

 他也没往装瘫那发面想。

 还是那句话,神经病啊。

 超负荷?

 岑无只知道异能越强,体魄越强,觉醒失败失控的下场就是变成丧尸:“澜哥他不是受什么伤才坐轮椅的?”

 曾羌确切道:“不是。”

 岑无皱眉,都开始怀疑研究室给的数据了,难道异能强到一定的程度会压迫到身体?

 他往槐玉澜是装的那方面考虑过,但没理由啊。

 太荒谬了。

 没事装什么瘫——坐轮椅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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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仅是因为陈幺好玩。

 是夜。

 陈幺又以为他是做梦了,他在梦里会更直白更变态一点,他骑着槐玉澜的腰:“澜哥,你跟小岑到底什么关系啊?”

 “澜哥,你怎么不说话。”

 “澜哥……”

 槐玉澜轻轻打了下陈幺的屁股:“别这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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