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顾郁关心的给希长钦倒了杯热水,然后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也不烫啊。”

 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希长钦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摇摇头表示没事,“说不定是谁在想念我呢。”

 “有你这么自恋的吗?”顾郁失笑的回道。

 “我这明明是实话实说。”希长钦露出一个明媚张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