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声张,甚至对罗青有些畏惧,生怕再得病疮。

 家中可再没银子请来老郎中治病了。

 以后还是少和罗家小子来往!

 罗青接连提过几桶水,倒入水缸,而后撸起袖管,开始肢解黄皮子。

 他虽从未碰过这玩意儿,但好在前身曾不少干这类事情,三下五除二,黄皮子里头的各类素材都一一被罗青弄出来。

 真正被他当作宝贝的是那细长的长条物状。

 正是那矢气肠。

 做完这一切后,罗青把那层薄薄的遗蜕握在手中,另一手端着盛满鲜肉的碗,走进厅堂,将肉碗放于靠近那老鼠洞的墙角。

 没片刻,灰鼠试探地钻出来,瞧见罗青,并不害怕,明晃晃地爬在碗旁,便开始吃了起来。

 罗青缓缓蹲下身子,灰鼠亦浑然不觉。

 罗青将那透明的遗蜕披在大快朵颐中的灰鼠身上。

 遗蜕甫一触碰灰鼠身,登时之间,此物包裹住灰鼠,并紧紧一勒。

 灰鼠四肢一蹬,翻到在地。

 此刻,罗青手头已多出一把杀猪刀,以及黄皮子的矢气肠。

 遗蜕此物,只可给五大仙用,罗青留之无益,倒不如给这老鼠用上,以便于观察其间相关变化。

 归根结底,罗青对此世诸多诡秘祀力之事,了解太浅。

 因此,最好不放过任何一次见识的机会。

 至于手中拿刀,自然是为防身,以防有甚么变故发生。

 遗蜕勒紧灰鼠,甚至能见老鼠遍体有血痕浮现,眼瞅着灰鼠将窒息而死,却陡见到那遗蜕勒力渐消。

 而那透明的皮毛物遗蜕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附着在老鼠体表。

 甚至有奇怪的纹路一条条缓慢浮现。

 此过程持续半盏茶,直到那纹路遍布老鼠全身,才消退不见。

 纹路隐去,再看老鼠皮毛,比方才要光泽丝滑上不少!

 灰鼠睁开眼睛,直立而起,双爪缩在身前,一双眼眸不再如先前那般浑浊,而是清明异常。

 盯着罗青。

 罗青紧紧手中杀猪刀,眯眼观察。

 下一刻,灰鼠吱吱叫了两声,抱起罗青小腿,轻裂鼠嘴,似有笑意。

 罗青神色一松,“你现在能听懂我说话?”

 灰鼠沉吟半响,点头如捣蒜。

 罗青婆娑下巴,“果然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