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制蜡郎身前那根婚喜蜡,专为男子所用,可壮阳生津。

 估摸着单凭制蜡郎,力不从心,抚平不得李寡妇之心。

 罗青回至家中,灰鼠大腿翘着二郎腿,躺在门前,屁股下垫着一块厚布匹,悠哉游哉,吊儿郎当。

 本以为是一只有望成为文化鼠,哪知一转头,就原形必露了?

 甫一见罗青回来,灰鼠霍然起身,抱起一大锭银子,双腿着地跑到罗青脚边,吱吱叫两声,拱了拱银子。

 罗青抓住灰鼠后颈,提溜起来,接过银子,哭笑不得,笑骂道:“你个小家伙倒是明白事理的惫懒货色!”

 灰鼠眨眨眼,一脸无辜。

 罗青把玩着手头银子,兀地想起,问道:“银子是你这小家伙自街坊邻居家偷……搬来的?”

 灰鼠沉吟半响,点点头。

 罗青眼前一亮,“你能搬多重的物件?”

 灰鼠挣扎着自罗青手中跃下地面,自院落里找来一块石头,爪子插入,径直搬起。

 罗青连连颔首。

 那石块少说七八斤,如此说来,令灰鼠进老郎中书房炼药房,拿点杂七杂八的东西,也并非不可能。

 老郎中书房里头罕见的书籍之属,罗青可是极为觊觎。

 但不能甫一开始就直去老郎中那处偷窃,还需实验实验小家伙此方天赋到底如何。

 罗青婆娑下颌,循循善诱道:

 “你这小家伙是不是喜欢看书?

 咱们家缺少的不是银子,而是书籍,懂得不?”

 “所以组织交予你完成一项任务。”

 “窃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