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鼠怅然之余,想起自家主人,怎么自己就被忽悠着夜夜‘笙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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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青这几日可用废寝忘食四字形容。

 白日往药铺值守,日常划水打瞌睡,并且遵照老郎中吩咐,习练《太岁撼山》,喝大补汤充气养血,日暮归家后,盘膝而坐,以《祀诀》中祀力修炼口诀,采补吐纳。

 夜半三更不忘阅览小灰鼠偷窃得来的几本书册,翻翻找找。

 好在祀诀修行颇有成效,只第一日修行,便觉整个人神清气爽,一日仅睡两个时辰,余下时间采气吐纳,与饱睡无异。

 当下罗青实力只六甲,六甲之境,尚为胤胎孕育,旨在拔高体内四肢百骸祀力的深浅。

 经过数日夜夜习练,罗青分明能觉那股暖流增长不少,若是运转于疡疮侯扳指之上,其威力不可同日而语。再对付大耳窿的话,定能毒疮之下,无一人有能战之力。

 罗青听得动静,睁开眼,果见灰鼠负书归来。

 厅堂之内,数日之功,已积攒下不少有用无用的杂书。

 灰鼠放下书,跑至罗青脚下,抱起大腿,谄媚吱吱。

 模样与适才芙蓉佬那贼样如出一辙。

 罗青坐下,见灰鼠站在桌上,随手掀开一本书页,道:“小灰,明日不用再去搬书了,小镇书大多也便这般,不见甚么有用的了。”

 灰鼠点点头。

 至于那等他再去造访的芙蓉佬。

 甚么佬?不认识不认识。